血。”
我还想着阿文,叫道:“我o型血,血不够从我身上抽。”
医生们都看着我,那意思……大概怀疑我是傻逼。
自己身上还在冒血,你输血给别人?
刀仔雄却感动哭了,拍了拍我的肩头,无语泪流。
我被缝了五针,推去病房吊水消炎。
春燕一直陪着我,呜呜咽咽地哭。
“哭啥呀春燕,我没事。”
我摸了摸春燕的脑袋:“别看我身上那么多血,都是阿文和阿梅的,我自己没流多少血。缝了五针,这不就没事了吗。现在回家都行。”
“这里太乱了,我害怕。”
春燕泪水模糊地看着我:“耀祖,你们家乡能打工吗?带我去你家乡打工吧。”
家乡有工打,我还出来?
我笑道:“我带你回家种地,行不行?三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
春燕呆呆地想了半分钟,竟然点头:“也行,只要饿不死就行!”
我忍不住一笑:“那行,等丽姐回来,我就带你回家。”
出来没赚到钱,赚个老婆也不错。
我们家乡有一些小伙子,出门打工带个老婆回来,都被乡亲们夸赞有本事!
在家乡讨老婆要彩礼,从外面带回来的老婆,不花钱。
两瓶水吊完,大概十二点多。
我躺不住了,坐起来招呼春燕:“春燕,我们去看看阿文怎么样。”
“你自己都这样了,还管人家?”
“我饿了,顺便去看看有没有吃的。”
“好吧。”
春燕叹口气,扶着我下床。
“不用扶我,我没事。”
我活动活动手脚,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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