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果然在漏水,天花板洇湿了一大片,呈现墨黑色。
滴下来的水滴,也是墨黑色的,酸臭酸臭的味道。
用手摸了一下,擦在手背上,还有些痛!
我赶紧洗掉手上的黑水,招呼304的几个房客:“楼上租客叫蒯大发,你们跟我一起上去看看。”
几个房客立刻呼应,跟着我,气冲冲地上楼。
蒯大发的防盗门,依旧锁着。
而且两道门,外面是他自己加装的钢筋防盗门,里面才是房子原来的入户门。
哐哐哐!
我用力拍门,一边高声叫道:“蒯大发,你在不在家里?开门!”
喊了半天捶了半天,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304的房客说:“胖子有电话,房东你打他电话好了。”
我摇摇头:“他有电话,但是没给我电话号码。”
另一个304房客说:“胖子在家里,我刚才还听见他咳嗽声和走路的脚步声,他就是不想出来。”
我更加恼火,抬脚踹门:“蒯大发,你给我出来!”
哐哐哐!
巨大的踹门声,在楼道里回响。
可是蒯大发没出来,楼上的两户租客,还有对门的租客,却被我吵得受不了,一起走过来询问情况。
504和503的租客,都一脸厌烦:“大半夜的,你们搞这么大动静,叫我们怎么睡觉?”
“对不起,你们回去睡觉吧,这个事,我明天再处理。”
我只好作罢,走回楼下,安慰304的几个租客:“晚上是不行了,蒯大发不出来,解决不了。你们先将就一下,我明天一早,来找蒯大发。”
几个租客唉声叹气,却无计可施。
我又问:“对了,你们可知道,蒯大发做什么生意的?”
楼下租客都摇头:“不知道,只看见他经常搬药水回家,一大桶一大桶的。”
“行吧,我明天再来。”
我摇摇头,离开了304。
出了门,春燕扯住我,吞吞吐吐:“老王,我也……回去了,你回去早点睡觉吧。”
“不行啊,我现在是老病号,要你照顾。”
我舍不得放春燕离开,故作可怜:“你不陪着我,我半夜发烧,怎么办?”
春燕很为难:“那我……回家跟我爸爸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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