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颜燃的话,裴潇眼神带着一抹精光。
是他小瞧了颜家大小姐。
他只知道在国外这三年江锦城用尽浑身解数追求颜燃,并且还未举办婚礼便骗她领了证。
她……此时浑身带着一抹不服输的光,亦如他心爱的十八岁女孩那般褶褶生辉。
不,是他想多了,那个女孩连他找了这么多年都未找到,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心爱”二字。
裴潇摸了摸胸前的桃木雕刻,那是一个桃木剑,他半昏迷时那个女孩送给他的,她希望他能平安。
只是相差十岁之多的他,是该结婚了。
而此时江锦城站在了颜燃面前,“这位小姐你到底是谁?我外婆虽然不能来参加我妻子的葬礼,但是她也不可能派你来捣乱?”
颜燃冷笑一声,白色的西装,带着一抹从容地向前走了一步。
“江先生说的对,只不过若你的妻子不在这口棺材里,你让我们来参加葬礼是不是欺骗?”
江锦寒微眯起眼帘,他看向颜青青。
颜青青上前,“胡说八道,我姐姐,我姐姐她昨天芒果中毒从楼上摔了下来,我当时和锦城哥一起把她送到了医院。呜呜,我爸赶过去的时候她已断气了,这是医院里开的病危通知书,这是死亡证明还能有假?”
听到颜青青的话,颜燃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
“是,病危通知书和死亡证明都是真的,不过颜小姐不是在医院去世的,是在江家摔下楼你们看着她断了气才送到医院的吧?”
江锦城忍不住了。
“胡说八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妻子的葬礼绝不允许任何人捣乱。”
颜正风也顺了口气过来,
“这位姑娘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目的,或者你和燃燃认识想替她打抱不平,但是事实是连我这个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都接受了这个事实,你又何必再耿耿于怀?”
颜燃笑了。
她将墨镜扶了扶,带着一丝从容的说道,“我和颜燃认识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真的愿意把棺材里的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