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走了。
我这松口气,快速的跟重庆回帐篷,在重庆拧眉抿唇的表情里,心中是有些恼的。恼我自己太大意,只记挂着自己的事儿,把重庆的情蛊忘的一干二净,所以,给他扎完针上完药以后,打算给自己也来一针痛穴的,一来记住,二来虐体质也能更上一层楼,却是——
啪的一声!
他抓住我的手腕,这会儿放过排毒针,他恢复了,声音严酷又冷肃,甚至还恼怒:“你扎针了?”
说时,捏的我手腕都快断了,我嘶的倒抽口气,“没,你放手,疼。”
我是真疼,他也是真怒,“没?那你功夫是怎么长进!我同你说过,我会陪着你!”说话间,手中那银丝就出来,并且,拉着我,就去那边儿睡袋,打算绑我身上!
他那严酷的神色,口气,怒意,起初让我疼和恼,可回过神来,是满满的感动,因为他是关心我,拍拍他的手:“我不傻,药王给我吃了几味药,现在的痛跟当年差不多,我完全能忍得住,但是……我是虐体,就是那种‘越疼,越能长进’的,所以才进步快了些。”
说道最后,声音小,因为,这不是什么光荣事,算是走偏门,还因为……我的毒,又发了。
这时候,重庆的手表情不能说是十分精彩,但那种从生气变尴尬的样,还是第一次见,那眸光闪闪,几多尴尬,我却因为疼而闭上眼,低头时,感觉他手松开,问我——
“那你扎什么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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