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的手不知怎的又回到他心口,本想说他的心口用用红粉骷髅霜,让皮肉再长起来,就可慢慢复原,岂料手点的时候,他的身体忽然一僵,然后忽然低头,那目光垂落在我的手上,他的心上,声音何其哀凉的——
“不,我这里……还是疼得。”
“都说没事,可这里……”
“里面的心,时常很疼。”
他断断续续,低沉,甚至是低迷的声音,恹恹,睫毛起初挡住瞳,到说完才抿唇又抬眸看我,深湛的眼眸里,妖雾之气丛生。
我没想到的他会接着我的话,说出这样的话。
他说他的心还会疼!
是因为他的蛊?
是因为笙字真没痊愈?
又或者,因为我!
是他的心里还记得我!
所以他忘了我,所以他的心很疼!
想着,交叉的手忽然被他握住,“切脉吧,神策门终归敌不过峨眉,有劳浮神医了。”
说的那时,尧璟初的眼中雾气散,但我眼中却起雾。
在泪水模糊之前,我立刻低头,看着他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腕,然后拿开,而后,我尽量的压抑着激动,告诉自己——
别抖,稳住!
数秒,几经探索,发现他的身体比我想象中恢复的还要好,甚至,更胜从前!
却是……我怎么都探测不到他说的心病!
他好好的,没有任何的异常,会是我想的那样吗?
倏地,脑子里就记起来——
“别以为什么病我都能给你治好,你这么作,疼的可不是我。”
“对,像是喜欢你这个病,你就治不好。”
记忆里,我和重庆的话,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冒出来,而眼前,尧璟初长眉微挑的看我,声音低沉悦耳的:“如何?”
说的气暖暖的洒在鼻尖,熟悉的响起叫我我一如既往的心慌意乱,在异常前迅速撒开手道——
“你,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