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
等看见领头的是个跟他们年纪差不多的小孩,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立刻又降到谷底。
但是还没等他们再度绝望,刘协却听出种平身后被绑着的人是段珪。
曾经胁迫他们的逆贼被生擒,看起来还无比凄惨,刘辩跟刘协的希望值直接拉满。
在无形中,种平已经成功pua了少帝与陈留王。
于是等种平正式跟刘辩和刘协见面的时候,种平实际上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美颜滤镜在跟他俩儿交流。
如果说种平本人是个草包,那这滤镜最多也就只能坚持两秒。
问题在于种平的表情看起来实在太过靠谱,讲出的话刘辩刘协都很爱听,最后那段谏言又实在是有点水平,导致这俩人直接把美颜滤镜焊死在了种平身上。
也是就有了现在这副场景。
种平虽然头皮发麻,但还是认真向一众大佬见礼,又偷偷瞄一眼自个儿老爹,见他脸还是青的,嘴角却微微上扬,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陛下,此处非久留之地,还请上马,臣等护送陛下还都。”
刘辩的激动终于消减了些,点头道:“便依司徒所言。”
这一天的经历对他而言实在是过于刺激,此时放松下来,不由自主地就开始感觉疲惫。
“司徒王允?”种平有点好奇。
“看起来就是个长得很斯文的老头子嘛。胡子倒挺漂亮,雪白雪白的,一点杂色都没有。”
王允察觉到种平的目光,微微一点头,并未有什么言语。
十二岁的种平如何聪慧,得到陛下怎样的垂青,对王允而言,都并不值得十分重视,只是在心中留下个“孺子可教”的印象,日后遇见种辑时会想起来夸赞几句而已。
众人簇拥着车驾行不到数里,就见远处尘土翻涌,旌旗林立,一支人马到来。
百官止住车驾,一时间都有些惊惶,不知来人是敌是友。
那领头的将领飞马上前,大声喝问:“天子何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