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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此时的曹操,尚且还是忠汉之臣,知晓长安危机后,应当会愿意领兵去救。
东郡离长安,较之其它诸侯所在,也算是近……
种平打定主意,颖川与东郡想邻,改起路线来,倒也算是快。
种平一路上惦念着长安情形,在外难得消息,一想起种辑那个轴性子,种平一颗心提起来就悬在嗓子眼,忐忑不已。
以种辑的性格,若是突然激动,搞不好便要与张济拔剑相对……
种平勒住缰绳,暗暗叹气,只希望荀叔父能帮忙照看父亲吧。
他原先总以为种辑在朝堂之中,除了荀攸和王允外,难有关系相近之人,这次出长安,知晓了种拂父子与种辑尚有联络,心中也是一松。
虽不知为何种辑要隐藏同种拂的交际,但终究是血缘亲族,在朝中能有些助力,父亲总不至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咕——”饥饿感猝不及防击中种平的肚腹,他觉得自己体内仿佛变成了一根空心水管,只剩饥饿空洞回荡,腐蚀着五脏六腑。
不行,得寻些饭食裹腹。
种平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摸了摸上半身,无论是衣袖还是怀内,全都干净无比,竟然个铜板也无。
穿越十三年,种平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郎君可是腹中饥饿?”
身旁的随从十分见机,主动提议:“郎君急行数日,不若先停下休息,我等去买些饭食来?”
“竹笥豆饭!炉饼!粔籹!”
巷外小贩的叫卖之声不绝于耳。
种平听着喧闹的吆喝声,不由得回忆起先时在长安时的情形。
也不知牛叔如何了。
“一起去吧。”
种平目露怅然之色,自入了城镇,他便不再骑马,而是主动牵着赤兔行走。
偶尔也有行人被赤兔的雄健吸引目光,但也知这般好马,非是常人能有,故而只是侧目而视,并不敢上前。
“郎君要些什么?”
小贩见种平身上襜褕价值不菲,行走之间自有一番气度,猜出这位客人定然出身不凡,因此将态度极低,殷勤地推出刚出炉的粔籹:“这都是刚做的,热乎着呢!”
“郎君若是不喜甜,试试这炉饼也可。不是小人夸口,小人家的炉饼,整个东武阳县都是有名的!像咱们太守大人,都好这一口儿!”
小贩极力推销自己的炉饼,话中透露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