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惇,休要作无益争辩。”
“若不用我计,你可敢保证辽夏不会合攻我大宋,安然送回太皇太后?”
章惇顿时无语,愤然而退道:
“我虽不敢作保,但贿赂敌国以求苟全息事,必不可取。”
司马光却不管他,只是冷笑道:
“既不敢作保,你有何脸面强自争辩?”
“况且只是与他十万贯钱帛罢了,何必多生事端?”
“难到还要如去年一般,妄动无名无义之兵,使国家陷入危亡之境?”
说到这里,他看着其余跃跃欲试的大臣,寒声道:
“不顾国家安危,一味争功好斗,蛊惑圣主招惹强敌者,皆是朝廷奸佞,杀之可也!”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无言,不知怎么反驳了。
毕竟谁也不敢保证,辽夏会不会趁者大宋虚弱,皇帝新丧,侮辱太皇太后或出兵攻伐。
无论哪一样发生,他们都担不起责任。
潘太后见整个朝堂都被司马光说得陷入沉默,心中正自失望,却见曹斌回身问道:
“如此说来,司马知院有信心说退辽夏,平息事态了?”
听到曹斌发问,司马光虽不想与他说话,但也不得不回道:
“下官自有成算。”
潘仁美、章惇等人闻言,不由摇了摇头,觉得曹斌也很难阻止司马光。
相对于拒理力争来说,自然是退让妥协最不容易引起冲突。
只有庞太妃露出期待的目光,想要看他有什么惊人之言。
然而却见曹斌好不客气说道:
“你有个鸟毛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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