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水里的一双黑珍珠,有一种不谙世情的清澈。
他的手指在谢栗的额头上轻轻摩挲着“等装好以后,我带你去。那边的场地更大,配合音效,会更好看。”
第三类接触。
谢栗的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了这个词,却又莫名地很形象。
不是自己牵强的联想,也不是蛛丝马迹留下的模糊暗示,而是确确实实的信号。
对视的眼神,温热的皮肤摩擦,留有无限遐想的话语。
这是第三类接触,谢栗想,这是谈恪在向他示好。
他无比地欢喜起来,将所有的顾虑顿时抛诸脑后。
他像发现自己买的彩票中奖了,却还要强装镇定地走进彩票站里去确认那样,伸手抓住谈恪衣服的下摆,好像那样就能得到多一点肯定般,向谈恪确认“是因为我吗”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但两个人都明白。
谈恪笑得眼都弯起来,平日里的冷峻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转手在谢栗白净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你说呢”
率直热烈的期盼从谢栗的眼睛里流露出来,他看着谈恪,小声地说“谢谢你,我好喜欢。”
谈恪嗯了一声。谢栗的眼神灼得他胸口发烫。他拉过谢栗还抓着自己衣襟的手,抬脚往室内走。
他的手大而暖,手指修长有力。掌心里有些微的薄茧,擦过谢栗的手背,从手背上的皮肤一直痒进了谢栗心里。
谢栗低着头,脸上不自觉挂着傻乎乎的笑,偷偷地将被男人握住的手转个方向。手心贴着手心,手指缠着手指。
保姆端着饮料走进客厅,撞上这两个人手拉着手走过来,一时间震惊得停在了原地。
谈恪松开手,推了推谢栗“去换鞋,我带你去个地方。”
谢栗顺从地点头,和保姆礼貌地打招呼,飞快地跑去玄关。
谈恪留在客厅,安抚受惊的保姆“今天的事,还请阿姨帮个忙,让我自己和小姑讲。”
保姆这才转过圈来,十分尴尬,连声答应“啊,好好,你放心。可是,方老师她马上就回来了啊。小谢他要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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