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好手段啊。吴女侠眯起眼睛,盯着在火焰中被逐渐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衣裳的人,笑了一声,听说江湖中的奇人异士很多都是用一辈子来学那么一两样本领,宫观寺庙中的高人最多也只学三五样本领,道长年纪轻轻,法术倒会不少。
小小手段,不值一提。
那这五个呢?
吴女侠看向剩下五个江湖人。
几位
道人便看向他们,停顿片刻,也问了句:可曾杀过无辜之人?
风吹草动,无人回答。
五个江湖人被定在原地,有人目光是转向这边的,可以借着余光看见一点,有人眼睛瞄向别处,看不见这边如何,却都能听见声音,从声音中也能知晓此处发生了什么事,这道人又有何本事。
此刻听道人一问,心中都害怕极了。
恐惧,不安,又有悔恨。
时而觉得自己遇见的是神仙高人,时而想起自己滥杀过的无辜,觉得自己的报应终于到了,心中更是惊惧害怕悔恨不已。
心一惊乱,便有如火烧。
篷
当即有三人身上燃起了火。
不过与那位不同,这三人不能动弹,也发不出声音,便就这么站着,如木桩假人一般,被烧成了灰。
也不知其余两人心中如何想。
这又是什么手段?
火行之法。
这么厉害!
算不得厉害。道人从容解释,最初那位被女侠提回来,已是吓破了胆,心中忐忑不安,恐惧惊疑,又被在下勾起了懊悔之心,这才容易被心火所趁烧成灰飞,随后三位,是见了那位的下场,同样忐忑不安恐惧惊疑,火自他们心中起,不从在下手中来。
剩下这两个呢?
女侠又看向了剩下的两个。
道人本不该多造杀孽,在下也不是喜好杀戮之人,除了那些明着对在下起了杀心的人,其余人在下都不取他们性命。道人耐心说道,这两位能躲得过在下的询问,大概没有杀过无辜,不过既与这几位同为昂州五雄,自然也不是善人,便请他们在此地留着吧。
留多久?
一个昼夜。
有意思。
此地虽有人烟,但毕竟在大山之上。
白天虽然安定,晚上也有豺狼。何况如今山中聚了不知多少江湖人,在此地留一天一夜且活下来,说容易绝不容易,说难倒也不难。
怕是要考验一番造化了。
轰隆!
头顶忽然一声闷响。
女童女子尽皆仰头望去。
要下雨了。
道人对她们说了一句。
女童眨巴了下嘴巴。
女子则皱起了眉。
那可不行,我的神驹可不能淋雨,淋了雨容易生病。吴女侠指着前边,我记得来时路边,那边有个亭子,可以避雨。
走吧。
你也去?
自然。
不急着下山?
不急。
有些江湖人烂命一条,为了宝物,可是连命都可以不要。
正好见识一番。
道人已率先迈开了脚步。
山风扑面而来,吹得衣袍猎猎抖动,发丝也随之飘舞,路边草林皆弯了腰,放眼大山连绵,一片开阔壮观,也是一番景致。
山上江湖人果然不少,一路走来,或明或暗的遇到不知多少。
有些江湖人见他是道人,会多几分真真假假的客气,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