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许多。”
沈放心道,沽名钓誉,欺世盗名,置百姓于水火,反而有功!若不是他缩手缩脚,欺上瞒下,正经事情不做,一点干系不敢担,流民营岂会枉死如此多人。他以为自己会愤怒,可是没有。
过目之际他也愤愤不平,义愤填膺,可那念头刚起,还没在心中兜上一圈,转瞬烟消云散,竟是一丝波澜也未起。不管是林家大公子得救,还是史弥远一步登天,都觉与自己毫无关系。随手将那小报放下,片刻竟是神游天外,看着面前只剩一半的鸡发呆。
道济看在眼中,暗叹一声,知道沈放积重难返,心境消磨。如今他身子方稍有好转,也不能急功近利,只能待他慢慢重新振作,不动声色,伸手将那小报拿过,说道:“这鸡肉倒嫩,可惜炖的太老,还不及你烧的好,这蟹酿橙倒是尚可。”清汤越鸡制法简单,用材却是挑剔,只选“越鸡”烹制成肴。相传,越鸡原先是专供皇家观赏玩乐的花鸡,后外流于民间,日饮两泉之水(即卧龙山东侧的泰清里附近的“龙山”、“蒙泉”两泉),捕食山麓虫豸,肉质鲜嫩,清炖滋味最佳。
花轻语却是吃了一惊,秀目圆睁,难以置信,道:“他还会做菜?”
道济道:“岂只是会,他在醉仙楼烧了半个月菜,临安的食客老饕也是赞不绝口,每日必到呢。”
花轻语冷哼一声,道:“好啊,你自己好本事,一直瞧我笑话来着。”
沈放这才回过神来,道:“我教你好了。”
花轻语道:“谁要你教。”
道济见沈放思绪拉回,才开口问他:“如今你又作何打算?”
沈放略一犹豫,道:“我几位师兄去了琼州,不知为何,迟迟不见回来。”
道济道:“你打算去琼州?”
沈放本无想法,此际却觉该去琼州,先寻到几位师兄再说,当下点了点头。
道济摇头道:“你几个师兄身手不凡,武功才智,一样不缺,我瞧不须你记挂。”顿了一顿,道:“你要到燕京去。”
沈放微微一怔,道:“燕京?”
道济道:“不错,十月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