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李兄这是说哪里话,咱们不已经是好友了么?”
李云政哈哈大笑,道:“正是,正是!”
直到夜半时分,众人才陆续散去。李云政几人喝的醉醺醺,回去便倒头睡下。沈放也跟着睡下,过了片刻,黄焕之已是鼾声如雷。沈放忽然起身,自屋中出来,一路直行,径自朝掏出猴儿酒那树林走去。
不多时到了那棵树下,林中既黑且静,不闻一丝声响。沈放绕着那树转了几圈,忽然朝一处笔直走去,行了百十步,面前赫然是一处石壁,平平整整,如同刀劈斧剁过一般。往后乃是一座小山,高不过二三十丈,丝毫也不起眼。
沈放正待上前,忽然又停住脚步,呵呵笑道:“栾兄如此雅兴,夜半还来林中散步?”
就听一人笑道:“今有嘉宾,契阔谈宴,指点江山,豪情激迈,句句珠玑,振聋发聩,自然心绪难宁,要出来走走。”身后林中脚步声响,一人慢慢走出,正是栾星回。
沈放笑道:“不知栾兄要朝那边去?”
栾星回道:“沈兄要往哪边?”
沈放道:“我有些倦了,索性就在这大石上睡上一夜。”
栾星回道:“巧了,巧了,叫你这么一说,我也有些困意,这石头倒是个绝佳的床榻。”
沈放道:“既然如此,一榻不容二主,便让给栾兄好了。”说完一转身,举步要走。
栾星回叹了口气,道:“那树上猴子爪印中暗藏一个坤卦,意指西南,此间只此一块大石,文章定在石上。沈兄心知肚明,又何必故作此态?”
沈放笑道:“我见栾兄雅兴不浅,自然也要配合一二。”
栾星回走到石前,道:“这石上一角刻了一轮明月,跟着有三十六道斜纹放射而出,不知又是什么机巧?”他只不过扫了一眼,这石上有什么想必早已看过。
沈放也上前细看,此处没有林木遮挡,倒是比林中亮上许多。看了片刻,摇了摇头,道:“这壁画刻的如此之丑,想来也没什么看头。”
栾星回呵呵一笑,道:“此间就你我两人,沈兄又何必尔虞我诈,若是一直如此,咱们今夜岂不都要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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