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劲头,手指两人,骂道:“好一对胆大包天的狗男女,专敢跟爷爷作对,别人出门带个葫芦,你们倒好,要带夜明砂。”
那女巫和男觋都是微微一怔,知道他说的必不是好话,但浑然不解其意。
沈放听着也是糊涂,奇道:“小宝说的什么?”
秋白羽无奈道:“都是他自己想出来的疯话,葫芦就是福禄,夜明砂就是蝙蝠粪,又是药材,药屎药屎,他是骂人要死。”
沈放也是无语,心道这比“锅者过也”还要不讲理,这小子一颗聪明脑袋,都花在琢磨这些无聊东西上了。
秋白羽也是一脸嫌弃,道:“这小子打架没赢过,吵架可没输过。”看看场上局势,心道,不能再叫他胡说,这小子都是馊主意,离题万里,扬声道:“你们两个,假冒神祇之名,妖言惑众,行蛊惑流毒之事,可知罪!”眼下场面占优,先把罪名落下再讲。
那女巫男觋自不肯认,女巫凶巴巴道:“吾等之言,皇天可鉴,耽误了驱蝗大事,你们吃罪的起吗!”
神鬼之事,辩个千百年也别想有结果,双方也没多少道理,说不了几句,已经吵将起来。
吵架之事,历来都是宋源宝出马,秋白羽帮腔,萧平安能躲就躲,跟沈放站在一处,道:“方才多谢兄弟提醒。”
沈放笑道:“我随口一说,哪有大哥独斗两人如此辛苦。”话音忽然一顿。
萧平安也有所察,顺他目光看去,一只虫子正落在自己左肩之上。一身皆黄,薄薄羽翅,一双大眼黑的发亮,如同两个黑洞。
原本叽叽喳喳的百姓也在渐渐安静,人人都朝天上望去。空中似有无数黑点,不住移动,近看都是零星的飞虫,并不是铺天盖地,倒像雨前麦场上的蜻蜓。不时有飞虫落下,落在人头上,衣上,更多的落在草地之中。
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阵悲鸣,有几个老者仰头嚎哭,道:“老天啊!蝗虫来了!不给活路啊!”
蝗虫真的来了,眼前这是先飞的虫子,看似不多,但很快这片天空就会被蝗虫铺满。
众人更多的都是沉默,那女巫似是得了道理,尖声叫道:“叫你们三心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