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道:“我尽力一试,速取东西来。”
郑公侃犹自犹豫,药箱不在话下,一只活鸡是什么意思,莫非眼前这位是个巫医?
沈放无心与他解释,道:“我乃道济大师徒弟,你速叫人取东西来。”
道济大师之名,果然如雷贯耳,郑公侃立刻面露喜色,再不怀疑,高呼:“来人,来人。”自己急匆匆走出门去,招人准备物事。
萧平安看秦广伤势,也觉怵目惊心,道:“你能治?”
沈放摇头道:“我从未处理过如此之伤。”
萧平安惊道:“那兄弟莫要逞强。”
沈放道:“隋巢元方《诸病源候论》有‘金创肠断候’章,夫金疮肠断者,视病深浅,各有死生。肠一头见者,不可连也。若腹痛短气,不得饮食者,大肠一日半死,小肠三日死。如今两头可见,可以针线缝合,纳入体内,人或可救。”
萧平安迟疑道:“你是书上看来的,自己没做过?”
沈放望向秦广,伸手握住他手掌,轻轻握了一握,道:“秦大哥,我不能骗你,你这伤我从未见过,只能按医书所载一试。光靠我一个决计不行,你自己要活,要跟阎王爷再打一架!你要醒着,绝不能睡着了,因此麻药也不能给你用,成么?”
秦广嘴角艰难露出一个笑容,努力点点下颚,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不过数息时间,外面沉重脚步声响,郑公侃已经回来,他心急如焚,竟是提着一个医官飞奔而回。那医官身材瘦小,吓的面如土色,怀中牢牢抱着一个药箱。
沈放道:“大麦粥汁和鸡呢?”
郑公侃道:“随后便到,对了,鸡要公鸡母鸡?方才未问,我叫他们一样一只。”
沈放也是一愣,公鸡母鸡?书上也没说啊。对秦广和萧平安实话实说,对郑公侃等人却是一脸严肃,道:“须得见鸡行事。”
郑公侃心下叹服,真不愧是活佛弟子,还会给鸡看相。
沈放对萧平安道:“待会还需大哥相助。”
萧平安道:“兄弟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