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铺兵,心念一动,忍不住就是一笑。
德秀立刻明白,急道:“你可莫要生事。”
沈放笑道:“看看送的什么,也不打紧。我的手段,保神不知鬼不觉。”
德秀道:“善哉善哉,小僧已经劝过,你一意孤行,惹上麻烦,可怪不得我。”
萧平安也道:“人家好好的行路,咱们又何苦害他。失了文书,他也要被人责罚。”
慕小倩却道:“看看,看看,说不定有什么重要消息。”
叶素心道:“步递行脚,我瞧也不是什么紧要物事,不看也罢。”
慕小倩道:“那可未必,此间穿山而过,可省半日路程,若是急件要务,自也是行脚急递。”
叶素心笑道:“你这可又外行了,若是急件,当是铺头亲递,铺头帽上,有白羽红边,一看便知。”
慕小倩奇道:“你怎知道的如此清楚。”
叶素心笑而不答,这些都乃是彭惟简对她所说,知沈放与这位伯父有隙,避而不谈。
扮作沈放的蒋青插口道:“这可也未必,如今战乱之际,铺卒也防敌军用间,遮掩身份,甚或故意步送急件,也是寻常。”
德秀道:“总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沈兄弟你可莫要出鬼,你一时开心,连累了和尚,可是跑不了庙。”
山间便这一条道路,说话间那铺兵已到近前,铃铛更是清脆。众人还在争执,眼见那铺兵离众人不到十步,忽然一头栽倒。
萧平安眼力过人,看的清清楚楚,竟是柴霏雪偷偷捡起两块石子,抖手打出,一枚先至,绕个弯儿,正中那铺兵膝间“曲泉穴”。那铺兵毫无防备,脚下忽地一软,人朝前扑倒,未等倒地,后石又至,正中头顶“百会穴”,当即晕去。
几人都是目瞪口呆,都去瞧柴霏雪。却听她轻描淡写道:“婆婆妈妈,磨磨唧唧,想看就看,这么多废话作甚。”
慕小倩拍手笑道:“妙极妙极,正该如此。”
德秀道:“阿弥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