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撕块衣襟,裹了伤处。那臭小子一剑,自己确是吃了大亏。
正想的生气,起身又行,忽见前面山坡之上,树下站着一人,正对他招手。
黑夜之中,瞧不清楚,走近两步,猛然认出,竟又是沈放。
霍远大怒,这小子是当真不知好歹。眼下没有乱军相扰,竟还敢自投死路!仗着武功高出沈放何止一筹,就便他再有什么阴谋诡计,今日也要取他性命。
紧走几步,已上了山坡。脚下不停,沈放对面也是不动,面带笑容。
霍远脚步渐慢,行到两人只距两丈,左足落下,脚下忽然一空。地面塌陷,赫然是一个三尺来深的陷坑。
霍远一足踏空,人却纹丝未动。一足悬空,右足钉子一般牢牢钉在原地,冷冷道:“恰在地形凹凸之处,伪装的也是机巧。”摇了摇头,接道:“可惜只是小孩子的玩意。”
左足收回,随即仍是左足踏出,在陷坑上虚踏一步,右足前踢,人已跃出五尺。自陷坑上飞过,落地处,恰是一堆枯叶。叶下忽然弹出一根套索,正挂住他一只右脚。绳索绷直,就要将他吊起。
剑光一闪,绳索已断。
霍远道:“踩中陷阱,常人就算不落,也要后退。但武林中人,多半都会疑心身后还有陷阱。武功低的,会向侧翻。武功高些,会提气前跃。以我武功,跳个四五尺,最是轻松。算计的不错,还有什么?”
沈放神色已变,忽然挺剑刺出。
霍远长剑格开,并不追击。
沈放出手无招,剑法大巧若拙,正是古剑式。
霍远见招拆招,守多攻少。
两人剑法越来越快,转眼便是换了二十余招。
沈放只觉出手酣畅淋漓,一招递出,心中就有无数想法喷涌。先前河畔莫名发呆,他心中便有所感。心中对剑法跃跃欲试的那种激动,与临安下里破庙钻研剑法时一般无二。
霍远手上应付从容,心中却是越来越惊。他练剑多年,虽资质际遇所限,始终成不了真正的一流高手,但眼界自是不俗。嵩山之上,他已经知道沈放走的古剑法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