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这秘诀有二,其一,少一条胳膊,能多活五十年。其二,最好一个老婆也不要娶。”
沈放哈哈大笑,道:“我师傅却不是这么说的。”
王独鹤道:“你师傅如何说。”
沈放道:“我师傅说,老婆最好多娶几个。而且最好又丑又凶又不讲理。”
王独鹤道:“这是何故?”
沈放道:“如此一来,一年当得十年过。”
王独鹤呵呵一笑。
沈放又道:“此地兵乱,老丈怎地眼下才想起来南下投亲。”
王独鹤叹气道:“我等住在荒山僻静之处,哪能想到那金兵也会过来。”忽然急道:“停下,停下。”
沈放吓了一跳,只道老人家身子骨太软,自己走太快,莫不是颠断了骨头。
小心翼翼放下,却见王独鹤走到路边。
沈放道:“老丈就是尿急么?”
王独鹤道:“废话,你还愣着干什么。”
沈放一愣,还没回过神来。
王独鹤气道:“给我解裤子啊!”
沈放哑然,这忙倒是不帮也得帮。但给一个陌生男人解裤子,还是好生别扭。王独鹤身上衣衫虽干净,但老人身上味道自是难免,先前背着已觉味道只朝心肺里钻。此刻为他解裤带,手未靠近,便是一股骚臭之味,险险叫他背过气去。给他解开裤带,两只手简直想剁了去。
果不其然,又叫王独鹤责难几句。说他色难,不是真心敬老孝道。
王独鹤尿不多少,淅淅沥沥,抖了几抖,提上裤子,道:“你嫌弃老夫小题大做!好,下次老夫尿你一身!”
沈放笑笑,这老翁分明是满腹诗书,却偏还爱说些粗俗不雅话。背起他又行。谁知这王独鹤说话虽是有趣,却又极难伺候。想是作威作福惯了,挑三拣四。先说沈放跑的太快,颠的自己心发慌,又说他背上太硬,硌的自己难受。
沈放自然心急将他送出手,甚至想半路随便遇到个什么人,给些银钱,交托了这包袱去。可大道之上,半个人影不见。心中再是焦急,也不敢真的颠坏了这个百岁老人。只得耐下性子,不紧不慢而行。
刚刚行了两里多,王独鹤竟又要下地拉屎。叫沈放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