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儿我定。半个时辰,若都钓不到,也算我赢。”
贠老三皱眉思索,道:“打和算你胜,倒无所谓。但半个时辰太短,一个半时辰最少。”心下琢磨,这小子瞧着倒真像个懂行的。这冬日鱼口稀疏,他寻个水清无鱼的地方,跟我干耗半个时辰,可不能上当。
沈放摇头道:“我等还有要事,最多半个时辰。大爷放心,我选的地方,你若不肯,我当再选,总要你也同意才行。”
贠老三想了一想,又道:“咱们是比条数,还比重量?”
沈放道:“自然是比重量。”
贠老三一拍大腿,道:“好,赌了。我钓鱼若是输把你,今日就沉江,我去做那个龟丞相!”
沈放笑道:“不须如此,不须如此,前债一笔勾销,再渡我两人过河就好。”
贠老三荡船近岸,道:“那你上船来吧,这老棺材瓤子留在岸上。”
沈放道:“那可不成,若你输了,还得回来接他。你放心,若他船上乱你心神,也算我输好了。”
王独鹤怒道:“放屁,老夫死也不上他船!”
沈放岂会理他,见船近来,飞身跃起,轻飘飘落在船上。
那船不过微微一晃,贠老三吃了一惊,道:“你是个练家子,你小子不会想打劫我吧。”
沈放笑道:“你老当我什么人了,我瞧着也不像坏人。”
贠老三道:“这可指不准。”
沈放道:“莫要玩笑,咱们朝那边去。”手指一点,却是与渔翁先前垂钓之处背道而驰。
贠老三依言划船,他操舟老道,三下两下,便到了沈放所说之处。点点头,道:“此处是个回水洼,下面水草也是不少,又是避风,是个藏鱼的所在。不过老汉不占你便宜,这个地方,我可也经常来钓。”
沈放道:“不妨。大爷钓具何在,我拣一拣。”
贠老三道:“不用拣,我船上都是好东西。”
沈放带笑,还是挑了一阵,选了一根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