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打听什么。归元剑杵在身前,更是蹲也蹲不下来。草草吃了几口饭,正想找个地方窝着歇息,待人都睡下,自己在起来打探一番。
谁知大半人还没吃饱,就有一队金兵进来,喝令道:“起来,起来,都起来,卸车了。”
沈放跟着到了院外,就见大院门口,牛车马车骡车驴车,正络绎不绝而来。大院容不得这许多车辆,全部停在门口。车上密密麻麻,垒的又是一麻袋一麻袋的粮食。
一众民夫被赶上前卸车,将麻袋扛进大屋,一层一层摞起。
沈放留意看了,这番运来的,又都是大米。
押运的人更是奇怪,为首的乃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商人,赶车的民夫,一看便是宋人模样。
那商人趾高气扬,大大咧咧,进来院中,跟为首的金将说了几句,便去了后院。看模样对此间甚熟,轻车熟路。
沈放偷眼看准他进了一间屋子,不动声色,跟着众人把粮食搬进仓中。
后面的车辆排成长龙,竟又卸下不下十万斤粮食。
待到终于忙完,一众民夫个个筋疲力尽,回到小院,各自寻地安歇。
沈放也闭目假寐。待到周边鼾声渐起,起身装作如厕。出了小院,外面有金兵值守。翻身上了院墙,伏身猫行几步,已经到了后院。
这后院门前有金兵护卫,院内却是无人。那商人进去的屋内还亮着灯光。取了块汗巾先把面目遮掩,轻轻跃下,两步到了门前,轻轻叩门。
就听里面不耐烦道:“什么人?”
沈放道:“奉命给先生送些肉食酒水来。”
里面商人声音,道:“此番倒是懂事。”就听走动声响,随即“咔嚓”一声开了门闩,“吱呀”推开门来。
沈放上前一步,先是劈面一拳,在那胖子面上开了个染坊。未等那胖子尖叫,已经上前掐住脖子。反脚一钩,带上房门。然后“噼里啪啦”正正反反,连打七八个耳光。打的那胖子一张脸是万紫千红。
那胖子养尊处优,何尝见过此等狠人,早吓的浑身松软。脖子被沈放掐住,也不敢叫喊,支支吾吾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沈放这才松手,道:“你若敢大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