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铜钱上“这一共多少我给了。”
“五百一枚”摊主拿出二维码给他扫,面对他质疑的目光,辩解道“这可是古铜钱啊,值老鼻子钱了。”
“五块。”楚逢月懒得跟他废话“加上你手里那枚厌胜钱,一共三十,不行算了。”
“得得得,就当我交你这个朋友了。”摊主叹了口气,弯腰找了个盒子帮时诩把玉佩装起来,还铺了一小块缎子,“下次再来啊。”
至于楚逢月的,她说要自己拿着,也就没包装,顺带把厌胜钱也给她了。
时诩付了玉佩的钱,剩下的三十楚逢月自己付的,她说不想占便宜。
秦江见她一脸美滋滋的样,知道这是捡到漏了。
“楚姐姐,厌胜钱也是有煞气的东西吗就和表哥家祠堂里的厌胜物一样”
听他提到这个,秦江眼底闪过一抹厌恶之色。
任谁对那种算计人的东西都没有好感,特别还是放在祠堂里破坏祖宅风水气运的。
“不一样,厌胜钱是古时候特意铸造出来的钱币,在无数人手上流通,属于浑然天成的法器,可以驱邪祈福,也有用来给小孩佩戴趋吉避凶的用途。”
楚逢月把玩厌胜钱,深色轻松“这是一枚金元时期的庙宇钱,也称作供养钱。”
指尖从生锈的铜钱背面拭过,锈迹立马剥落,露出手持如意的一尊坐佛,佛像下的莲花座栩栩如生。
“是法器吗”秦江忽然问。
“嗯,有香火愿力的供养,是难得的佛门法器。”楚逢月又去买了两根红绳,分别把厌胜钱和五帝钱穿好,手法有些特殊。
很快,她抬手,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将红绳系在左手。
黄澄澄的厌胜钱看起来莹润有质感,而且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看向她手里另外一串五帝钱,时诩开玩笑道“楚姐姐要不然把那串送给我得了,你这戴两串好像也不太好看啊。”
“行啊。”谁料楚逢月还真的应了,直接把五帝钱递给他。
“我开玩笑的”时诩诧异之余有些感动,看来楚姐姐其实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给你就拿着。”楚逢月上下打量他“最近尽量少出门,除非有高人同行,家里认识风水师的话尽量让他帮你想个办法化解。”
“啊”不等时诩多问,她直接往停车的方向走,显然是不准备再买东西了。
“楚姐姐你等等我啊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时诩撇下辛奈和表哥,一路小跑追了过去,心里有些不安。
“现在说不是时候。”楚逢月打量他的神色,摇头道“以你家的地位,找个有实力的风水师不是难事,年轻人,别着急。”
怕他忧心,还补了一句“五帝钱本来就是驱邪避煞的,你不要离身,随时佩戴,不会有事的。”
越说吓人,时诩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直接把五帝钱戴在右手。
在附近逛了逛,辛奈驱车去秦江报的地名。
青竹小筑。
距离风水街没多远,二十分钟就到了。
车直接停在外面,看到清新淡雅的中式庭院,楚逢月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