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实在是难为你了!”
凌昆听了这话,立时战战兢兢,不敢吭声。
这样的评价,在他看来,比德不配位贬低意味更为严重,他生怕廷长一怒之下褫夺了他的伯虏之力。
说完这话,廷长不再吭声,而是闭起眼睛假寐。
凌昆只得继续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不一会儿,太师椅上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很明显,廷长睡着了。
这个该死的廷长,对老子这么不尊重,居然在这个时候睡着了!不管怎么说,老子也是下界的始祖,是亿万人景仰、顺从的存在,你这个老梆子却对老子恁般冷落、羞辱,着实不像话!
凌昆顾自腹诽,却不敢吭声。
约莫一个时辰过后,廷长睡醒了,睁开惺忪的双眼看看凌昆,说道:“好啦,你可以走了!”
什么,可以走、走了?
凌昆不由委屈得要死。他是来找廷长疗伤的,来到这里之后,廷长什么都没干,只是睡了一觉,睡醒之后就打发他走,这不是戏弄人么?
委屈归委屈,他还是只能强抑住心中的恼怒,陪着小心说道:“廷长,我是来请您疗伤的,您看——”
“你请我疗伤,我自然知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廷长白他一眼,语气之中满是不悦,“你自己看看,你那伤好了没有?我平日精神得很,轻易不睡觉,因为你,我不得不睡了一觉,这一觉难道是白睡的?”
什么,你这个老鬼,坐在太师椅上睡了一觉,就把我的伤治好了?睡觉竟能疗伤,这样的点子究竟是谁琢磨出来的,又究竟有用没用?
这么想着,凌昆摸摸自己那两道剑伤,果然发现它们已经愈合了。
欣喜之中,他再次向廷长施礼:“多谢廷长妙手搭救,小可感激不尽!”
廷长又是不耐烦地摆摆手:“这都没什么,以后小心些便是,去吧!”
廷长下达了逐客令,按说他应该乖乖离去,可是,他并不打算一走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