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维来干笑两声,说道,“小子,你的口气太大了!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伯虏廷!伯虏廷是什么地方?至高天廷!天廷管理着诸界,包括诸界之中的各色生灵,你不过是各界生灵之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色,却大言不惭地说什么来向伯虏廷问罪,知道自己姓什么吗?”
“姓什么,那是我自己的事,跟你这个老家伙无关。”燕阳怼道,“我不管伯虏廷到底是什么地方,只要它对我不公,我就要来问罪,这难道有什么问题么?你这个老家伙,单凭你这将世间生灵视为蝼蚁的态度,我就应该问你的罪!”
“呵呵!”维来又干笑两声,冷脸说道,“小子,你说这话,我就知道你一向蛮不讲理并且不知道天高地厚。伯虏廷作为至高天廷,乃是超越一切的存在,各色生灵在它面前实际上就是蝼蚁。你们之中不也有这样的话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们自认刍狗,跟我所说的蝼蚁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是个别没头脑之人的认识,绝大多数人并不认为自己是刍狗。”燕阳说道,“伯虏廷既然管理诸界,那就更不应该将人当作刍狗,不能那么没道德、没底线,否则才是猪狗不如!”
面对燕阳这夹枪带棒的话,维来稍一愣怔,继而说道:“这个问题,你有不同的见解,也不算不正常,我不跟你作无谓的口舌之争。你所说的伯虏廷对你不公,又是指什么?”
“那个该死的百里奚,是不是你们派去向我问罪的?”燕阳怒道,“我跟你们伯虏廷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为什么向我问罪?你们习惯于以大欺小,老子却偏偏不吃这一套,所以才来对等地问罪。你既然出面了,那就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的话,这件事可没那么好了结!”
“伯虏廷向你问罪,肯定有必须问罪的缘由,这一点,想必百里奚已经对你说清楚了。”维来说道,“据我所知,你现在并非始祖,却用剑刺伤了身为始祖的浣星星主凌昆,这等以下犯上之举,本来就为天地规则所不容。不过,鉴于你年幼无知,伯虏廷对这件事情并未予以追究。如果你见好就收,百里奚向你问罪之事就断然不会发生。问题是,你的杀伐之心太重,在凌昆严令浣星武者不得继续骚扰盘龙界并且浣星武者实际上也不再骚扰盘龙界的情况下,你却仍然杀害了一个浣星武者、摧残了另外一个浣星武者。这样的举动,你究竟如何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