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轻描淡写地展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而且,紫星能够察觉到,那股盘踞于宇智波荒身侧的气息很强大
若不是对方在收敛,可能自己的这把老骨头连站立都做不到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少年啊。
活了百年的他,心中的不安与悔意在此刻上升到了极致。
若是自己方才能够再耐心一点,再多听一遍夏日的谏言,那么事情或许也不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我”
“我怎么才能够相信你”
与此同时,那被两个特殊字眼所蛊惑的少女也堪堪清醒。
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专属神社是她的梦想。
但即便如此,也不意味着自己会被花言巧语的人类给随意忽悠
“追月神。”
“你的名字,是叫追月神吧。”
少年脱口而出。
纯粹的目光如同收敛于周身的威势一般平静。
“那些向你祈愿的家伙,真的知晓你的名讳吗”
“还是说他们在以其他神明的名字,向你祈愿自己的”
荒接连反问道。
言语中也显露出了一丝同情。
闻言,妖怪少女那姣好的面颊似陡然被定格,明艳与狐疑之色被灰暗慢慢取缔
“御馔津大人,请降下神赐,给予我们一些抵御饥荒的食物吧”
“稻荷神大人,天逢旱灾,请降下甘霖,帮我们渡过这一段艰苦的时光吧。”
“御馔津大人”
“”
“感谢您,感谢您的恩赐,稻荷神大人”
“感恩您的水源,感恩您的食物,御馔津大人”
“,稻荷神大人”
“”
每一次、每一次
那些人类在祈求愿望,在表达感恩的时候,都呼唤着那个人的名讳。
虽然、虽然她也知晓,自己只不过是趁着对方离开,暂且占据了这座神社,并充当着神明大人回应着信徒的愿望。
可是。
可是,当这一切被揭开的时候,一种浓浓委屈瞬间盈满了少女的心头。
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的赞誉,所有的信仰都归结于那个已经离去的神明
明明人类所祈愿的一切愿望,都是由自己的完成的
饥荒时期,是自己飞进十万大山中,狩猎野鹿山兔带回肉食
干旱时期,是自己飞去千里之外的河流,一次又一次的取回溪水填满干涸的水井
想着想着,追月神的眼睛不自觉地被熏红,垂于身侧纤纤素手也悄然蜷缩了起来,早先降临时的那份傲娇之态,早就泯没得一干二净。
此刻她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受到委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发泄的小姑娘。
毕竟,本就是自己占据了稻荷神御馔津的神社。
到来的信徒会呼唤那人的名讳,会感恩那人也不奇怪。
可是
什么
你想拜托我除掉所有的妖怪
抱歉,这一点我做不到。
但是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有其他妖怪伤害到你。
而且、而且妖怪也不全是坏
欸,你不要走嘛。
婆娑的光影中,一位有着兔子耳朵的少女从神社中探出手臂,似是想要抓住什么。
可是,视野中的那位祈愿者却是头也不回地愤愤离去“连妖怪都除不掉,算什么神明”
少女的手臂也在这样的言语中慢慢垂落。
为什么
为什么身为妖怪就要被另眼看待
妖怪这个字眼在人类的眼中,真的有那么不堪吗
更何况,神明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的力量和神明比起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浅薄的指甲不自觉地没入了追月神的掌心,委屈与不解填满了她的心房。
“抱歉,让你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看着情绪低落的少女,荒后知后觉般地开口安慰道。
他确实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问,有些过分了
。
“没什么。”
耷拉的兔耳朵悄悄立起了一些,少女的手臂也随之抹过眼帘。
“你刚才说,自己的愿望是什么”
追月神的声音稍稍缓和,并追溯起先前的话题。
“嗯”
荒有些愣神。
自己好像并没有说过愿望一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