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归拢到一起,再帮另外的同事收进袋子里。
直到收拾得差不多了,苏格兰回头喊了声“波本,已经结束了。”
安室透这才从机械的动作中醒过来,眼睛聚焦在自己沾满血的手掌上,沙哑的应了声“嗯。”
战斗的残酷,远不及身边每一秒都有人沉默着倒下,来得痛苦。
苏格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背作为安慰“已经可以休息了,我去见引路人,你要一起吗”
见好友状态不好,他语气轻松的调侃“如果觉得难受,不如试着把这一切都怪在引路人头上怎么样试着怨恨他如何”
波本“”
“别闹了,这根本不是你会说的话。”
这又不是那个人的错,为什么要怨他
苏格兰没有注意到,自觉已经习惯的自己,其实和波本露出了相似的神情,没有多少生气。这会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弯,展开笑意,绷紧的神情舒缓“这可不是我说的,是那家伙的自己的原话。”
波本露出诧异的神情。
苏格兰指了指某个方向,模仿着某人的口气说“与其自己努力变得坚强,不如把一切不幸归在别人头上,怨恨别人来得轻松得多,他自己这么说的。”
在这场看不到终点的战斗之中,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不会在某一刻产生退却,后悔,质疑为什么世界上这么多人,抗下一切的却是自己,甚至无人知晓自己所做的牺牲。
一旦冒出这种想法,对于正义远高于平均水平的脑叶公司员工来说,就会变成对自我萌生出“卑劣胆怯”想法的谴责。一方面做不到袖手旁观,一方面却又没有所谓牺牲的觉悟,自我认知,与现实之间的割裂,使人陷入折磨之中。
如果让这件事,从自发的牺牲这一过于高尚的层面,跌落至被漠视生命的强权逼迫去做肉盾,那就不需要强迫自己变得强大,变得无畏。只要把所有的痛苦,全化为对压迫者的怨恨就好了,因为他们不是英雄,不需要伟大,只是可怜的受害者,他们可以抱怨,也可以害怕。
“而我恰巧足够强大,能负担起你们所有人的怨恨。”苏格兰握成拳,抵在嘴边,咳了咳嗓子,压下笑声,“他很认真的强调让我不用有心理负担,实在受不了感觉要崩溃了的时候,直接咒骂他也可以,只要我干的活不打折扣,脑子能保持清醒,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波本听了他的话,安静了许久,才复杂的说“怎么有这种人啊”
“是啊,怎么有这种人呢,”苏格兰的声音低低的,“只要他还在,我们就不用想这里失守会怎样,身后还有多少人需要守护,不去想那些事,要轻松得多。”
事实就是,接受主管这一说法的人,确实变得更稳定了。他的提议有现实意义,无论对公司,还是对员工来说都是个很好的选择。
他总是有办法解决公司里的问题。
这显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磨练出来的。
波本甩了甩手腕,眼中重新有了神采“你在小瞧我就算不靠这些,我也不会崩溃的。”
“我们在这里的时间才几年,他才是已经守着这些怪物度过了无数岁月的人,无论从哪个立场,谁都没有资格怨恨他。”
苏格兰眨了眨眼睛,感觉主管要是听到了,应该会给零加一堆好感,因为当时,听了对方那些话之后,他也说了一样的话。
那时候那个年轻的男子就是那么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通知他,他现在在所有员工里,第一重要了。
简单的交谈过后,两人都轻松了不少,苏格兰要去见荒殿一汇报下大阪的情况,波本也跟着一块去了。
不知怎么,现在很想马上见到那个人。
可惜荒殿一不在办公室。
镇压完3个a级之后,总算能消停一会了。荒殿一喝了口水,就起身去了休息室。
有位客人,已经等了他有一会了。
推开门,走进休息室,荒殿一开门见山的说“我需要你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