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撤,也撤不了了。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招架,而且打的越来越慌张。
而霍克呢,由于关节炎的原因,十成的爆率顶多也就能使出来五成。幅度较大的动作根本做不到,顾着速度,就没法兼顾力量,以至于跟那五个罗马兵周旋了好半天,也没有搞定。
只见霍克轻轻挑开左面的两杆长矛,紧接着大刀高高昂起,迅速斩向右边。然而,当大刀俯冲到一半的时候,他就觉得肩膀的关节生疼,大刀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力量,软绵绵的坠落下来,结果只是与右边罗马兵的兵器碰撞了一下,并没有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尽管倍受伤痛困扰,但并没有影响霍克的刀芒,在午后的太阳下,那刀锋闪闪发光,那刀芒依然是那么的耀眼,依然是那么的犀利,看上去眼花缭乱,满目纷繁。
在那样一个时间和空间,起义军们的冲动,遇到了罗马兵们的顽强,或许一时间很难决出胜负,但是,被血染红的血见愁,和漫山遍野的尸体,却在不断的刷新着,战争的残酷。
……
再说中心广场那边。
如果说,山顶那边打的很没六儿的话,那么,中心广场那边就更没六儿了。
罗马兵用了接力的方式,把莱恩当成了接力棒,一个传给下一个,下一个传给下下一个,下下一个传给下下下一个,以此类推。反正是,只要有起义军冲过去救人,他们就把莱恩转交给下一棒。
午后的阳光,渐渐的有些夺目了,距离绞刑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但是罗马兵却越打越多,源源不断,就连广场外面的罗马兵,也闻讯跑去支援。
正如乔云巾所预料的那样,起义军只有七个人,确实有点儿弄不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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