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深夜了,但城堡里面仍然亮着灯,那灯光有些微弱,有些朦胧,也有些陶醉。不知道此时此刻是几点钟,只知道城堡外面静悄悄的,只有寒风撩拨着干枯的树枝,发出诡异的沙沙声。
摇曳的灯光,在两张陶醉的面孔之间荡漾着,一张面孔是萨西米亚的,另一张面孔是威廉的。两张面孔凑的很近,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那两张面孔的表情,暗藏着低调,暗藏着内敛,似乎是不敢太放纵。
威廉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拨弄着萨西米亚的头发,在萨西米亚的耳边喃喃的说道:“他可真是命大,仗打成那个样子,他居然没有死。”
“你是说他?”萨西米亚说着,用眼角的余光,朝着床头的画像甩了甩。那张画像,是萨西米亚跟华克多尔结婚的时候,找着名画家画的,一比一的大小,画的比写真还写真。
“不是他还能是谁呀?”威廉冷笑一声,语气里面充满了鄙视:“如果是我的话,这场仗早就打赢了,绝对不会让斯巴达克斯把战线推到家门口的。”
“他能活着回来,这应该是个好消息啊,难道不是吗?”
“是,是个好消息,对于元老院那些猪来说,是个好消息,至少这事儿有人背锅了。”
萨西米亚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放在了威廉的嘴巴上:“嘘,不要再提他了,那会让我们很扫兴的。”
威廉猛然张开嘴巴,轻轻咬住了萨西米亚的手指……
萨西米亚倒吸一口凉气,本能的缩了缩,但是并没有把手指收回去,或许是没想收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卧室的外面,隐隐约约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蹬蹬蹬,蹬蹬蹬……”声音由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