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斯巴达克斯弄出来喝酒,其实是巩二狗的主意。
因为之前打雷的时候猪头跑掉了,巩二狗不确定起义军内部是不是有间隙,不确定有多少间隙,也不确定谁是间隙。所以,在起义军里面讲话不方便,把斯巴达克斯弄出来喝酒,主要是为了,研究事情的时候安全一些。
廉价酒的香气,也挺上头的,一点儿不比名酒逊色,随着幽暗的灯光一起,充满了整个酒馆,只是闻起来,会隐隐约约有点儿奴隶的味道。酒馆里面的秩序很好,净是一些刚刚结束了奴隶身份的人。他们仿佛从地狱里面逃了出来,不再被鞭挞,不再被暴虐,不再担惊受怕,也不再屈辱卑贱了。
“来,喝喝,今天晚上不醉不归。”果德萨很想大醉一场。最近一段时间,起义军里面返乡和唱衰的情绪此起彼伏,而果德萨返乡又能返到哪儿去呢?唱衰又能衰到哪儿去呢?角斗场已经不属于他了。总之,威廉搞的这个计谋,让每一个人都有点儿不爽。
巩二狗把猪头的事情,跟斯巴达克斯详细说了一遍:“老大,我跟你讲,起义军里面可能有敌军的间隙,我们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千万要保密。现在的情况跟以前大不一样了,就算对自己人也要保密。”
“嗯,我知道怎么办了。”斯巴达克斯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我们假装顺应大家的意愿,就说是,要翻越阿尔卑斯山,返乡回家……”
“假装?你是说翻越阿尔卑斯山是假装的吗?”巩二狗听到之后,有些诧异,因为他记得,历史书上没说是假装的。
“是的,假装翻越阿尔卑斯山,一定要装的跟真事儿似的。那两个执政官看到我们怕了,必然会盲目的追杀我们。我们就在阿尔卑斯山下,把他们围困起来。劫住他们的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