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是夏老师第一次跟自己这么认真、这么平和的说话吧
而且。还是说地私事。
任昊大着胆子问了一句“那您地意思是。跟他的事儿就准备这么定下了”瞧着默然不语的夏晚秋。任昊老毛病又犯了“那怎么行啊。儿都还没见呢。而且您知道他人品怎么样。有没有什么”
任昊攥着拳头给了自己脑门一下“抱歉抱歉。我又多管闲事了。”
夏晚秋终于放下了挡在脸上的手掌。不过。眼神却没有看向他。“我觉得可以。也就订了。如果觉得不行。那谁也逼不了我。你明白么”
任昊咀嚼了一下她的话。旋即恍然。
原来。夏晚秋这番话的意思。是告诉自己不要对此怀有歉疚。如果她与那人结婚了。也一定是她自己的意思。跟任昊没有关系。
“我明白了。”任昊会意点点头。“您别嫌我烦。如果。我是说如果。您要是不想去相亲。而您母亲死活逼您的话。您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随叫随到。”
“现在不疼了。”
夏晚秋垂着眼帘慢慢收回修长的美腿。踩进了高跟鞋里。“不早了。回家去
“那行。您注意身体。”
除了语文考试。任昊对其他科目都不怎么在乎。该办的事办完了。清闲地他难得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上午。测验正式结束。下午没有课程安排。也就交给头天的科目老师公布成绩午休时间。在教师不远处的水池子前刷着饭盒的任昊忽然被人拍了下肩膀。回头一看。是姜维这小子。
“耗子。下午可就出成绩了。唉。你别说。我这心里还真有点紧张啊。”
“你觉着你能考多少”
“前面的题都差不多。主要是看作文了。我估摸。怎么也能考个90分吧”
“行啊。”任昊用湿嗒嗒的饭盒顶了他一下“90分可够高地了。”
两人一边聊一边回到了一班教室。
“行什么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