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师出无名,盐课银子都转移走了,总不能说是要夺回盐池吧?”汪文言也开着玩笑,心情放松,“还有就是马大人的固原军,驻扎在潼关也有些名不正言不顺,是调回来,还是怎么办?”
“我问你,你倒是反问起我来了。”冯紫英也笑了,“这就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啊,我是陕西巡抚,总不能把山西的事儿也一并管了吧?”
“以我之见,大人还是沉下心做好自己手上的事情,暂时不必管山西那边的事儿,邱子雄那边,还是让他自己把握就好。”汪文言想了想,“我倒是有些担心如果紫金梁那帮人虚晃一枪,或者觉得潞安那边翻山越岭不好走,索性沿着黄河两岸进河南怎么办?”
冯紫英揉了揉太阳穴,这种可能性很大,他也想到了,太行山一直绵延直到王屋山,这一线并不好走,山西本来也就是由多个盆地组成,所以干脆绕过直奔河南也不是不可能。
“该给河南提醒一下,但是有多少效果,谁知道?”冯紫英叹了一口气,这就是身处地方不如在京中中枢所在了,你给人家去提醒,人家不听不说,还未必领你的情,在朝廷中却能直接指示,完全不同。
也只能做到这一步,冯紫英也知道把越山营、突锋营、摧城营以及固原军都全数摆在东面,这分明就是担心山西和河南的局面,对两省的不信任和不尊重。
可不这样准备着,一旦朝廷真的觉得事情不可收拾,要让陕西调兵支持了,这要从西面调兵过来,时间又来不及了,贻误战机啊。
“所以我觉得还是就按照目前部署来,挨着近,总能来得快一些,不过不是让他们闲着,而是要让他们加紧练兵,真要遇上事儿就要上阵,若是蒲州遭遇乱军,我们也需要支援,但就目前来看,还不至于,另外也要看邱子雄能不能和紫金梁这边找个机会碰撞起来。”
两人也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毕竟山西也好,河南也好,都不是自家责任,能做一些准备就算是极致了,做好自己本分工作才是最根本的。
*******
“打吧。”冯唐叹了一口气,顺手将信丢在桉头上。
幕僚还有些迟疑,“大人,牛继宗和孙绍祖若是要死守,这一仗未必好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