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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你立即再带二十万两银子银票去松江,马上走找到唐廷晖,不,找到他一道去陆家,董其昌在山东,来不及了,陆彦章在松江老家,请陆彦章无论如何看到昔日情分上,写三封信,一封给袁可立,一封给孙承宗,一封给冯铿,……”
此时的甄应嘉变得格外敏捷果断,“另外,……”甄应誉抬起头看着兄长:“大兄?”
“另外,我去找贾雨村,五万两银子请他作伐,请他把宝琛和宝毓送到冯宅,另外再奉上三十万两银子,……”
“什么?!”甄应誉目瞪口呆:“大兄,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甄应嘉狰狞中带着几分凄然,“老二,丁德义说得没错,现在可能是我们甄家的生死关头了,我们都太大意太迟钝了,……”
“可是宝琛和宝毓……”甄应誉难以接受。
“哼,你难道希望在教坊司看到宝琛和宝毓人尽可夫?”甄应嘉恶狠狠地道:“让她们到冯宅,若是冯紫英接纳了她们,无论甄家结果如何,起码她们不至于受凌辱,李守中那么做,何尝不是如此打算?……”
啪嗒一声从门外传来,甄应嘉和甄应誉同时转身扭头,看到一脸苍白的甄宝琛和瑟瑟发抖不敢置信的甄宝毓二女站在门口,地上的茶盅摔得粉碎,显然是听到了什么。
甄应嘉和甄应誉都是面面相觑,没想到这话竟然被二女听见了。
还没有等两人说话,甄宝琛已经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来,“爹爹,二叔,女儿看丁氏父子匆匆离开,宝玉去送他们,他们都不搭理,女儿便和宝毓过来,……”
甄应嘉闭了闭眼,无助地挥了挥手,声音嘶哑地道:“你和宝毓都听到了?”
“都听到了,可是那丁家把女儿休了?”甄宝琛身子微微颤抖,一字一句,目光幽邃如深潭,语气更是幽冷中带着几分决绝。
甄应嘉仰头看着屋顶,半晌不语。
甄应誉欲言又止,只顾着哀声叹息。
“爹爹还没回答女儿的话,丁家可是把女儿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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