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由于诸伏高明并不清楚鲛谷浩二约毛利小五郎见面的经过,因此听了汇报的黑田兵卫也无法推敲出更多的信息。
短暂的沉默后……
“情况我知道了,高明,现场交由你负责,安抚好毛利侦探的情绪,再替我向叶专家道一声谢……记住,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前,严格控制知情者的范围!”
“是!”诸伏高明立即应道。
挂断通话,黑田兵卫没有任何耽搁,掏出另一部加密通讯设备,拨通了一个号码。
……
东京某处安全屋。
安室透坐在椅子上看资料。
房间内的暖气开的很足。
透过薄杉不难发现,他的肩膀和胸腹间还缠着一层厚厚的绷带,就连咖啡色的皮肤,都带着股失血后的苍白。
显然,普拉米亚让他受了不轻的伤,以至于他这段时间不得不放缓了大部分行动,处于强制休养状态。
基本上,除了处理组织必要的联络外,也就是利用公安的网络,监控看看那些正被fbi清理的‘药头’。
这时,加密通讯器的震动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安室透拿起通讯器,看到屏幕上的显示,立即坐直了些身体,按下了接听键。
“理事官。”
“嗯。”
黑田兵卫没有任何寒暄,直截了当,“鲛谷浩二在长野县的川中岛古战场史迹公园遇害了。”
“鲛谷……”
安室透下意识问道:
“他怎么会去长野?”
“这就是我要你去查的。”
黑田兵卫语气凝重,“尽快查清楚他此行的目的,近期在调查什么,私下接触过哪些人,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
“了解。”
……
……
川中岛古战场史迹公园,石灯笼旁。
诸伏高明看向情绪稍稍平复下来的毛利小五郎,确认道:
“毛利先生,你是说……鲛谷警部来长野县找你,是为了向你了解敢助十个月前,发生雪崩事故时他受伤的经过?”
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陷入短暂的回忆:
“嗯,鳄鱼……他在电话里是这么说的,直到约我过来这边见面的时候,还特意嘱咐我先不要惊动长野县警的朋友,让我见面后再谈……”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毛利先生……”诸伏高明正要安抚。
毛利小五郎突然站起身,双手抓住大和敢助的肩膀,“10个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鳄鱼……鳄鱼他为什么要调查这件事?”
这种事我怎么知道……大和敢助就要开口。
诸伏高明抢先道:
“敢助,你不妨说一说当时的情况,也许毛利先生可以从中发现一些被我们忽略的细节。”
大和敢助看着毛利小五郎悲痛的眼神,将快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努力回忆着那些模糊的片段:
“当时我在未宝岳追捕一个名叫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