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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之介?居然是他!……”
骅目中一寒:真是人在路上走,祸从天上来。
但是骅心中一动,突然回过头来,在狂三郎的尸体上和其他喽啰的尸体上搜索了一下,果然搜出了好几个钱袋,里面多是银豆,还有不少铜子,只有狂三郎的钱袋,有小判金——数了一下全部加起来也值八枚小判金。
“有了这些银钱,至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不用担心吃穿用度的事了。”
接着骅心念一转,又望向了一干岩佐帮众:
“我要你们把今天的事情,包括狂三郎的死,一字不落,统统告诉勇之介!”
啊?!
一群帮众听到骅的话一个个都傻眼了,脑子里有点反应不过来。不管是幕府还是藩国明面上的律法,私下杀人一律严办。所以他们杀了人之后,都是极力的隐藏消息和证据,有谁还会像骅一样主动曝露?
“我让你们做,你们就去做!”
骅冷冷道,根本没有解释,“另外,从今以后,十里八乡只要让我再看到你们,或者再从其他任何地方听到关于今天的一丁点消息,——狂三郎是怎么死的,你们应该知道吧……”
众人心中大寒,此时也隐隐明白了骅的想法,立即唯唯诺诺,全部答应,唯恐骅一个不悦,把他们统统杀掉。
“现在,可以带上你们的人滚了。”
骅冷冷道,收起了弓箭。
他终究不是嗜杀之人,狂三郎首恶已诛,剩下的人也就无关紧要了,没有必要再多杀人。
众人听到骅的话,一个个如蒙大敕,哪里还敢多说,抬起狂三郎的尸身,一个互相搀扶,连滚带爬的离去,唯恐走慢了骅反悔。
解决了这些岩佐组的事情,骅独自一个人走在山路上,心中却难以平静。
这一次的战斗他虽然临阵突破领悟了修行武道的道理,但以一敌众,也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
若不是身上正好带了弓箭,以狂三郎的准备,加上十几个打架好手,今天倒在这里的或许就是他了。
这件事情给了骅很大的触动。
一个人不会永远幸运,这一次他虽然没带刀,但是胜在提前学会了箭术,才逃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