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我仿佛听见一个声音不断地重复着:“场景开启,主观消弭;场景开启,主观消弭——”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过了多久。
“喂,醒醒,别睡了,快醒醒!”
我被一连串恼人的催促声吵醒。醒来时,两侧脸颊上火辣辣地疼。我睁开眼,见周遭一片昏暗,只有十分微弱的光线从极高处的窗口斜射进来。
叫醒我的是个老头儿,身材矮小,满头花白,嘴里少了一半牙齿,叼着一根长长的烟杆。
“这是哪儿?”我揉着眼睛问他。
“你小子被打傻啦?”对方哼了一声,“这里是万年县县衙,你今儿早上打了人,被巡防的街使押送到这里,想起来了?”
我顿时清醒过来。
“那个老乌龟!”我脱口而出。
老头儿从嘴里摘下烟杆,咳嗽几声,朝地上啐了一口黄中带绿的浓痰,道:“你小子胆儿也忒肥,敢一大早在“长兴坊”门口当街殴人。你说的那个老乌龟,家里有些背景,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那、那谁叫他勾引小翠的!”我急道。
“唉,谁勾引谁还不一定呢!”老头亦笑亦叹地说道,“那小娘子是个乐伎,肯定是想寻个出路,有个依靠,最好还能赎了身,难不成一辈子跟着你打流混世?”
“我——”我一时语塞,“也不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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