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处灯彩,流光璀璨,如同装点盛大的节日,大大小小的勾肆,皆是人头攒动,座无虚席,迟到的顾客甚至只能立于店外,一边站着喝酒,一边支棱着脖子去看店内的表演。
马车停在了“中曲”地段,有人早已在此等候,将我们引进了一座楼内。进门时,我望见门匾上题着“凝玉楼”三个字。
进入楼中,早有掌柜的领着几位姿色出众的女子等在大堂。其中一位身着紫衫的女子,别个谁也不瞧,径直走到了李叔俊面前。不过,与寻常青楼女子举止轻浮不同,这名女子的动作十分得体。她只是默默地站在李叔俊身边,脸上带着一抹娇羞,也暗捺着些许激动。
这时,众女子之中有个身穿红衣的开口说道:“公子好一段时间不来,可把我们玉奴等得心焦了,整日里闷闷不乐的,也不与旁人见面。嬷嬷说了,即便不接客,与人笑笑,说说话儿,也是好的。可她偏不!嬷嬷说,“凝玉楼”养不起闲人,再这样下去,可就要罚她去刷马子了。”
女子一本正经地说完,可话音还未落,自己就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玉奴刷的马子,估计“平康坊”里的爷们都要抢着坐呢!”
众人闻言,都是一阵欢笑。
玉奴倒也并不着恼,只淡淡道:“三郎事忙,自去忙他的。他若整日里过来,我反倒不稀罕了。”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我若真的去刷马子,也只替三郎一人刷!”
此言一出,又引得众女子一阵嬉笑。
“哎呦喂,你们听听,听听!这像人话吗,这还有王法吗!”
李叔俊一脸宠溺地望着玉奴,拉起她的手,拨开众人,当先向楼上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与我同来的二位,都是我的朋友,烦请诸位姐姐好生款待了。”说罢,便与玉奴一道,消失在了楼梯尽头的拐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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