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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我还是将信将疑。
李玄玄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缓缓解释道:“此事早有先例。贞观八年,吐蕃赞普松赞干布遣使大唐,提出想要迎娶一位大唐公主,遭到太宗皇帝拒绝。贞观十二年,吐蕃大军直逼松州,扬言若不和亲,便要入侵我大唐。只可惜,他们打不过我大唐,很快便被击溃了。但松赞干布并不死心,遣使谢罪的同时,再次向我大唐请婚。这一次,太宗皇帝没有拒绝,将一个宗室女子封为公主,嫁给了松赞干布,也就是文成公主。”
“唔。”我应了一声。
李玄玄续道:“这就跟大人教训小孩儿一样,打一棍,老实了,就给个果子;不老实,就接着打!和亲的女子,就是那颗果子,那颗送进别人嘴里的果子!”
她说别的还好,说到“送进别人嘴里”的时候,我就不淡定了,心说:“要进也是进我嘴里啊!”
“可这关你什么事,你担心什么?”我继续劝她,而且我心里也的确是这样想的,“轮也轮不到你啊,你父亲不会让你去的,他是相王、太尉,皇帝的兄弟,他的话皇帝不会不听。”
“可我听说,李裹儿命人暗中联络吐蕃使者,要他们指名向陛下提亲,而那个所指的人就是我。”李玄玄说着,几乎要哭了出来,“为此,他们还编了一套说辞,说什么请吐蕃法师算过,当今赞普与我的八字最合,若是嫁我过去,定能保佑双方和睦绵长,延续当年文成公主的功绩。”
“又是那个李裹儿,狗下的东西!”我心中暗骂,“她一定是想报复李玄玄,这婆娘哪天落到我手里,定给她好好一顿苦吃!”
我还不死心,反问道:“他们指名要你,皇帝就一定答应,不会那么简单吧?”
李玄玄苦笑一声,道:“你根本不知道李裹儿在陛下面前的分量。她的那些卖官鬻爵、私并田宅的勾当,陛下岂会不知,可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