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突如其来,着实把我吓了一跳,也恶心得不轻,这是哪门子的“仙人”,分明就是耗子成精嘛!我的头皮一阵发麻,鸡皮疙瘩更是掉了一地。
“老鼠,一个人这么大的老鼠,呕——”
我越想越觉得臆怪,甚至毛骨悚然,恨不能把指甲抠进肉里。
然而,我的这身难受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便被人强行打断了。在那个胖男人的指示下,我被两个身披斗篷的家伙架着,走进了一条漆黑的巷子。
巷子尽头,一辆马车早已在此待命。
我跟那个男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随着一声轻嘶,马车开始飞快地移动起来。这让我很是吃惊,地底之下居然可供马车飞奔,这“鬼市”究竟是个怎样巨大的所在!
许是刚才的撤逃太过剧烈,胖男人一连喘了好久的粗气。又或许见我靠得太近,怕自己的气息喷到我的脸上,他还有意似地背过身去,显示出一种与他的身份不太相符的拘禁。
由于马车上的空间狭小,此时的我可以清晰地闻见胖男人身上的气味。那是一种很复杂的味道,像是某种酒,混合着上等的香料,以及中年男人身上特有的油臭味。
见场面有些尴尬,我忍不住开口说道:“老先生,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
不料,他却回过头,强抑着呼吸答道:“不、不行,被她逮到,你、你就没命了!”
“她是谁,你老婆?”我问道。我记得,刚才那只老鼠提了一嘴“是夫人寻来了”。
“正是。”对方点点头。
“她为什么要弄死我,我又不认识她!”我问道。
此时,对方终于不再急促喘气了,他答道:“你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但我却似乎来了精神,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不可:“你就这么怕你老婆,她会害你?”
“她不会害我。”男人答道,“她同我一起患过难,那时候都以为没活路了,她也不曾负我,如今又怎会害我!”
我看他都这样说了,也不好意思一味说人家老婆坏话,只好说道:“那就是太在乎你了,怕你在外面养小老婆,怕别人教坏你!”
此时,一阵颠簸打破了马车的平衡,我陡然想起上车前的那一幕,忍不住问道:“那只老、哦不,那个‘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男人笑了笑,似乎对我的问题早有准备,答道:“此人修炼了驭鼠的法门,可以通过鼠类打探、传递消息,甚至洞悉人心,故而人称‘鼠仙’。”他顿了顿,复又续道,“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