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死的那十个狎客,也都是下等粗鄙之人。林鳞游心想。
“在来教坊司之前,她们的身份,你可知道?”
余妙兰摇了摇头:“奴家只知,她们一位姓许,一位姓黄,去世之后,也并无家人前来收殓……”
“她们为何自尽,你可知道?”
沉默半晌,余妙兰才缓缓开口:“在教坊司,跟活在地狱没什么分别,在遇到大人之前,奴家也想过逃跑,想过自尽,不止奴家,很多姐妹,都有过这想法,甚至一直都有,甚至,像许氏黄氏两位姐妹,付诸行动的,也不在少数。”
林鳞游也沉默了,他的确不知道,曾一度以为,教坊司是一个自由浪漫的地方,很多文人墨客喜欢来此寻找灵感,比如柳永、关汉卿等;像他们这类的武夫粗人,教坊司则是“今日无事,勾栏听曲”的首选之地。
“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楼下站一站,听一听的。”余妙兰看着林鳞游。
楼层越低,代表粉头的地位越低,价格也越便宜。
林鳞游还真下楼去站去听了,一楼喧哗吵闹,乌烟瘴气,平时他是从不逗留的。
没站一会儿,就看到一群人拥着一个面带泪痕的粉头进了一个房间,都是穿着粗布衣衫的穷人,有的衣服上还打满了补丁,就这条件,居然还来逛教坊司?去瓦舍窑子不好么?
他扯住最后一个汉子:“喂!你们这么多人,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做那事了!难道吟诗作对啊?”林鳞游穿的是寻常便服,汉子不识他锦衣卫的身份,所以语气有些嚣张。
“你们这么多人啊?”
“干什么?老子付了钱的!”汉子急不可耐,甩开林鳞游的手,夺门而入。
林鳞游轻轻将房门推开一条缝,偷眼望进去,数了数,足有十一个汉子,每个人都显得急不可耐,吵吵嚷嚷的。
莫非他们是害怕像之前死的狎客一样被杀,所以组团来狎?
当中一个汉子在脱衣服,嚷道:“保真膏呢?快敷在她肚脐上!”
有人举着个小瓷瓶嚷着说他这回带了“硫磺箍”,有人说他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