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还给我指了条路子。”杨放的手在任苒显得有些黑却也嫩滑的胳膊上轻柔摩挲着。
“什么路子?”任苒靠在他的胸口,仰头看了他一眼。
“下西洋。”
“下西洋?”
“嗯,跟郑太监一块下西洋。”杨放道,“潘同知说,要想往上升,这是最快捷且没有多大风险的捷径了,尤其适合我这种无权无势的人……”
“你现在结识了潘同知,也不算无权无势了吧?”任苒说。
“嗯。”杨放说,“潘同知也说了,只要我去过西洋一次,就有由头奏讨官阶,他会帮我美言几句……”
“这个潘同知,靠谱吗?”任苒问,“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何要帮你呢?”
杨放摇摇头:“他就是喜欢下棋,我陪他下了几局……而且,他也致力于扳倒李景隆的,我又是因为李增枝的门客摊上的这事,他还说,现在锦衣卫中小旗,像我这样敢闯敢拼的人不多了……他很欣赏我。”
“你倒是敢闯敢拼。”任苒道,“就是不大懂得做人,天天跟你那俩兄弟混在一块,朝中也没结识什么要人,难得潘同知看得起你,你可得好好把握……对了,我可听说你那俩兄弟天天都往教坊司跑啊!你有没有……”
“我没有!”杨放坚定地说。
任苒锤了他一拳:“最好没有,不然……”
“你知道锦衣卫指挥佥事马贵吗?”杨放很是机灵地岔开话题。
“没听过,我又不跟锦衣卫打交道……怎么了?”
“永乐三年,马贵还只是个跟我一样的小旗。”杨放眼神中透露着向往,“那年郑太监第一次下西洋,他就是随行锦衣卫中的一员,在下海前就被圣上擢升为指挥佥事了,由从七品升到正四品,一下子连升六级!这是什么概念?”
“他朝中无人?”
“这也不好说。”杨放说,“但是就算朝中有人,没有下西洋的机会,他也不可能升这么快。”
任苒沉吟,手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