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花蛋,我说你叫什么代号不好啊,非得叫松花蛋。”
“这可是种花家的传统美食,好好的食物名被你玷污了。”
“可我还是以德报怨,帮你完成了除掉叛徒的心愿,你是不是应该交代点什么以示感谢啊?”
这混蛋假扮苍蝇诱捕自己,现在还想自己感谢他。
虽然下巴被勾子勾得疼痛难耐,松花蛋还是破口大骂。
“叭嘎,用卑鄙的手段骗我上当算什么能耐?”
“有本事我们两个单挑,你要是能打赢我,本人才会心服口服。”
檀润青闻言,噗地一声笑了,“刚才在葵花巷的时候我们不是已经单挑过了吗?”
“你脖子都差点被我一脚踹断了,还想怎么样?”
“认命吧,你已经是我手下的败将,不然怎么有机会亲手把你们的叛徒除掉了?”
“刚才不算,现在重来一次才公平。”
松花蛋叫歇斯底里地叫着,整张脸涨得通红。
“公平?”檀润青冷笑一声。
“你们侵占种花家土地,欺负种花家老百姓的时候,有没有跟我们讲过公平?”
“现在变成阶下囚了你才想起要公平,晚啦。”
说到这檀润青将手中的杯子放到桌上,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才道。
“今天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松花蛋依旧将头昂得高高的,像一头斗败却仍然不肯服输的公鸡。
张凌天早就按捺不住了,直接对大头和老刘叫道。
“还愣着做什么,先给他来顿猪肉炖粉条啊。”
这小鬼子除个奸都磨磨叽叽,害得自己输了钱,大头和老刘正郁闷呢。
听到命令,立即拿起一条牛皮鞭子浸了水狠狠抽下去,审讯室里顿时血肉横飞。
松花蛋咬着牙关,一声不吭,显然也是个硬茬。
张凌天不但因为松花蛋输了钱,还被江与平那个日本特务害得差点被冤枉成红党,早就一肚子火。
见松花蛋还是不肯招,立即上前拿起一块烧红的烙铁就往松花蛋身上摁。
这下松花蛋倒是哼了两声,但是声音仍然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