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个普通人,可如今,一个国家的未来也到了你手上,这大概是你过去想也不敢想的事情。所以你必须活下来,才能迎接世间的万般可能。”
江宁微微点头,她静静的看着柳锦馥的眸子,心中忽然生出一个有些古怪的念头。
如果是她呢?如果是她成为一国之君,会不会更好。
然而柳锦馥没有留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她收了伞,雨滴随着伞架泼洒在地面,溅起点点水花。
她将收好的伞递给江宁,“你拿着,身上的东西带多了影响我办事。”
有那么一瞬,江宁从她眼中看到了如点点火星的兴奋。
头上一阵闷雷滚过,雨丝肆无忌惮的扑在柳锦馥脸上,凝成点点水滴,顺着她额头滴落。
她的眼眸中,似乎都蒙上了几分水雾。
那片水雾逐渐转为了一片猩红,她转头,望向长乐宫的方向。
“乐吟,你记得,不管发生什么,万事以自己为先,将士保家卫国,理所应当为国捐躯,可你不一样,你本不该卷入这样的纷争,一旦事情有变,你找柳炳带你离开,答应我,你必须走。”
她声音被狂风卷了进去,变得有些含糊不清。
江宁静静的看着她,柳锦馥鲜红衣衫贴在了她的身上,显得她整个身形单薄又瘦削。
江宁鼻子一酸,突然有些难过。
她终于在这么一个瞬间忽然意识到了,柳锦馥其实也没比自己大几岁,她也只是个瘦削单薄的女子。
可就是那么瘦削一个肩膀,抗起了恭国的国泰民安,百姓安康。
“娘娘——”
柳锦馥有些突兀的转身,雨滴随着她的眼角滑下,她忽然弯腰抱住了江宁,力道很重。
“不要为我难过,这都没什么,就当是我为百姓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还没等江宁回答,她便孑孓一身朝着长乐宫走去,风雨中只剩下了宛若梦呓的一句,“你既愿舍身为我驾上那匹服了毒的马,那我也该为你舍生忘死一次,次次。”
江宁猛地吸了一口气,混着雨丝的冷风猝不及防灌进她的鼻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