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就得上战场,战场就得有牺牲。”
“碗儿啊,你不能就这样忍让她们,你要为自己想!你想想,你叔在的时候多疼你。你说他要知道你过成这样,得多难受啊?”
那么小那么乖巧的人儿,宋家这些人怎么忍心把所有过错都怪罪到碗儿身上的。
宋沅笑着点头,看得樊小玲好一阵心疼,这么好的碗儿,要是自己女儿该有多好啊!
宋沅和樊小玲聊着,樊小玲的丈夫李二苗扛着锄头出来提醒樊小玲该上工了,这才打断樊小玲的嘱托。
“二苗,你说宋家那家子是不是良心被狗吃了,我就没见过比碗儿更乖的孩子,可是怎么着,不是打就是骂”
李二苗无奈了,自家婆娘又唠叨上了。
良心被狗吃了也好,没吃也罢,那总归是别人的家事,外人掺和太多不好。
两人的身影越走越远,宋沅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鸡蛋,笑意一点一点消散,眼中泛起一丝晶莹。
她把鸡蛋放在自己兜里,而后往牛棚的方向走。
去的时候徐立先正准备上工,如今他在村里的卫生所任职,比之前挑大粪好了许多。
见宋沅过来,他先是惊讶,而后冷着一张脸。
这孩子,也不知道避嫌。尽管自己待遇比之前好了很多,但在整个大队来说,自己还是坏分子,少和自己接触是最好的。
想归想,他还是把宋沅迎进了屋子。
“你怎么来了?”
“徐爷爷,我是来向你求药的。”
此话一出,可把一旁的刘兰英吓坏了。
头发已经灰白的老人上前,一把抓住宋沅的手,声音急切地询问:“沅沅,你怎么了?”
说完,还不忘围着宋沅绕圈检查。
徐立先脸一冷,这老婆子,让她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她却巴巴关心人。自己儿子都靠不住,还要去指望这么一个小姑娘?
“我没事,奶奶,是我昨晚捡了个人,他受了枪伤,我想请徐爷爷给我配几副药,然后我去给他用上。”
“枪伤?”徐立先来劲了。
“对,枪伤”
“我说宋沅,你胆子也太大了,受枪伤的人你也敢随便捡,你就不怕事穷凶恶极之徒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