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睛,放在知青和寡妇的身上抠都抠不下来。
被人说了痛处,何来睇还要说话,声音立马就被其他人的盖过。
“诶哟,我才想起来我家鸡还没喂”
“对对对,我家水缸也没了水”
“我家也没有了,咱俩一起,有个伴儿!”
“我家的锅还在灶上,怕是要糊了”
“我娃儿要醒了,醒来见不着人该闹了。”
胡翠花的战斗力那可不是说着玩的,要数落起来,祖宗三代都要被她抬出来。
围墙上的人怕殃及自己,纷纷找了借口离开,走时还不忘拉走怒火冲冲的胡来睇。
“呸,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破烂货”
原本围满的院墙一下空下来。胡翠花对着院墙吐了几口口水,骂人的瞬间那黄黄的牙齿上还沾有昨晚吃的辣椒皮。
赶走众人,她松了口气,捏着扫帚的手松了几分,就连手臂上清晰可见的青筋血管也没再那么紧绷。
回头想把扫帚放回原处,却瞧着自家人木愣愣站在原地,还不如些外人有眼力见,胡翠花那脸要多臭就有多臭。
“咋的?都不用上工了是不是?站着早饭能长脚跑你肚子里去?”
带些沙哑的声音郁郁而出,声音没了之前的洪亮,反倒有些朦胧的意思,听着像是被痰堵住了。
众人不敢挑战老太太的权威,像惊弓之鸟,齐齐往厨房走,生怕自己慢一分。
老太太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她得分粥,不然那几个饿鬼就只会乱来。
这次她显然想错了,王大芹和蔡琴都被宋安的刀给吓坏了,只有卢花一人清醒,却是一动不动。
她看了看吓傻了的两个妯娌,嘴角动了动,嫌弃至极。
要是早收敛一些,何故让人看了那么些笑话?
至于分粥,她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事干了还要挨骂,她又不是傻子。
再看自己旁边的丈夫,气不打一出来,谁要你多事了?就不怕那刀落到自己身上,届时丢了命,她们母子还不是任人搓揉,可能就是下一个宋碗儿。
胡翠花见众人都安分坐在位置上,脸色好看了几分,心道这几个儿媳可还算有些规矩,枯瘦的右手拿起木勺开始分饭。
宋芳看着自己碗里清汤寡水,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