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架势,我们到的时候菜刀都快落在宋芳母女头上了,要不是建民拦着,今天宋芳不死也残”
“啊?这也太严重了吧!”众人惊讶。
“害,还有更严重的呢!”李巧儿的声音压得小小的,众人要靠在一起才能听见。
“我听他们家那动静,那刀一开始是架在他娘脖子上的。”
众人蹙眉,“这也太不像话了,那是他娘,咋的就动刀了!”
这小的时候都能对着老娘动刀,老了可还能靠得住。要知道,宋建国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
姐弟感情好是好事,但这都忤逆到对老娘动手了。即使是宋安人缘再好,这些老娘们儿也对这举动颇有微词。
“诶,也能够理解。碗儿也是可怜啊!我住得离你们老远都能听见她娘的骂声。”
“这么些年要不是安安护着,宋碗儿怕是早就被磋磨死了。你说,这安安要不虎一点,狠一点,这些人怎么长记性哦?”
罗小珠叹气,宋碗儿的日子难过是整个大队公认的。
“呸呸呸,那哪是她娘啊,她早就过继给了建成,她只有爹”。
说起宋建成,那也是个老好人,宋安的性子倒是有几分随他。
那时候蔡琴生产回来,宋家人人嫌弃碗儿克亲,可偏偏宋建成把她当宝贝,走哪不是抱着就是背。
就为了这,宋建成还老早下了学,挣来的钱都花在了这闺女身上。那时候的宋碗儿,谁人不道一声像年画娃娃。
可惜了!
要是建成还在的话,指不定得多心疼呢!
也好,至少还有弟弟护着。不然怕是早早受不了折磨跟她爹后去了。
“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喂,你们几个,交头接耳干什么呢!公分还要不要了”
计分员不时走动巡查,抓着这些偷懒的人是真的没有办法,只能吼几句。
听着没了公分,几人一下散开,而后卖力劳作。
宋沅醒来的时候,太阳正高高悬挂在了天空中,阳光比早上更毒辣几分。
她坐起身,身边的宋安还在呼呼睡着,小脸因为天气灼热变得红扑扑的。
宋沅去到溪边洗了把脸,清冷的水去了几分热气。
再回头的时候,宋安正眨巴眼睛,不知今夕何夕地盯着宋沅。
“姐,咋的你醒了也不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