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这个时候工人可是很吃香的,大家都难免羡慕蔡琴。
“那可不,我荞荞孝顺着呢!”
“娘”
宋荞嗔怪地挨了挨母亲,让她不要瞎攀扯。这就下个地,多寻常的事儿,怎么就值得炫耀了?
“你看你看,还不让人夸了”
蔡琴说出的话虽有些埋怨,可眼里的得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那是你荞荞懂事。”
“伯娘,我们先过去了哈?”
宋荞拉起母亲赶紧走,这要在呆一起,母亲指定又得炫耀了。
哎,蔡琴几人走后,交谈的人心里叹了口气,这蔡琴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女儿那么出息,还孝顺。
反观自己的女儿,倒也懂事,就是没宋荞的工作体面。
回头再瞥见从自己身后走来的宋沅,女人又长叹了口气。
宋荞是出息,碗儿也不差,上工啥的陪起陪落。
只是,这听话的女儿不得蔡琴待见,往死里忙活也还是被指责埋怨。
女人回头看向远去的母女二人,手挽手走在这狭窄的田埂上,倒显得碗儿形单影只了。
女人感叹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便弯腰开始劳作?
下工回来,胡翠花难得的心情很好,想着宋荞明天就得赶回县里了,便大方地准备杀条鱼犒劳犒劳大家。
“天杀的,我的鱼呢?”
众人洗手的洗手,擦脸的擦脸,听到胡翠花的哀嚎声,都惊了一下。
“咋了咋了?”
宋建民放下手里的帕子,大步流星走到母亲身边,见她呆愣看着水缸,眼睛也往里瞟。
只是,前几天还在水缸里游来游去的大鱼去哪了?只剩下两三条不大不小的鱼,无精打采地游着,有一条还翻起了白肚。
家里招贼了?这事宋建民的第一个想法。
“是哪个天杀的,把我鱼弄哪里去了?”
这家里上工前门都锁得紧紧的,外人进不来,那贼就出在家里,这才是胡翠花最痛心疾首的。
在外忙碌得要死要活,家里人却拖后腿。
胡翠花把目光锁定众人,首先看的是宋沅。
碗儿每天都负责做晚饭,回来的得比别人都早,完全有时间去拿。
宋沅坦然地接受胡翠花的注视,她要吃不会自己去河里捞?还用得着小偷小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