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绝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情况。”
“本来碗儿都跟我说过让我给大家提前吱个声,我这忙得脚不沾地,没想到你们就给我搞了这幺蛾子。”
“啥?碗儿救回来的?谁信哪!”
这男人看起来健健康康的,宋碗儿怎么就救了?
大队长哪里不知道这些人心里得小九九,只得问众人:“上次二苗说有几个外乡人找我,你们还记得不?”
“那些人就是来寻容祁同志的,只不过人被碗儿救下了,他们才空手而归。”
这么一提,大家的记忆又回到了那个明媚的中午。
她们是见了王二苗气喘吁吁,火急火燎的模样的,虽不能完全信任大队长的说法,心中的天平却慢慢偏了。
“容祁同志是咱保家卫国的好同志,你们这样编排他们,也不怕人家同志寒心哪!”
大队长自是知晓容祁的身份的,也知道有时候他们的身份需要保密,可为了碗儿的清白,他也豁出去了。
就算过了人责怪他,他也认了。
众人看向容祁的眼神有了改变,只一个叫杨官秀的却像大队长披露了另外一个事实。
“就算碗儿和这位同志是清白的,可碗儿水性杨花是板上钉钉的。我可是听人说了,碗儿是被捉奸在床,才被赶出家门的。”
若是她真的好,宋家人怎么会不顾亲情把他们往外赶。
宋沅挑了挑眉,有趣!看来宋家有人坐不住了呢!
她轻巧地从田埂上往下跳,不疾不徐走到杨观秀跟前,直直对上她的目光。
“我倒是好奇,这话又是谁说给你听的?”
总不是空穴来风。知道的就那么几个人,她只是懒得一个一个去排除。
杨观秀看她坦然的模样,也怀疑起事情的真实性。
可他们姐妹间,总不能是污蔑的吧?
定定紧盯宋沅,后者坦荡荡地接受着她的注视,倒让她泄气起来。
罢了,告诉她又何妨?
想通这点,杨观秀的心里也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