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锅,锅中此时已经有了淡淡的猪油香味。
容祁两人心照不宣对视一眼,而后道:“出去散散步,你怎的还在忙,早些休息,这里我来吧!”
说罢,他便伸手去接宋沅手里的木勺。
“哪用得着你啊?以往这些都是我来忙活的,我都习惯了!”
做得多了,自然也就不觉得累了。再说,现在的日子多好啊,没有约束,是她自己喜欢的生活。
“哪来的那么多习惯,往后我在家里,这些我来做。你早些回去休息,之前为着照顾我山上上下的跑,精神还没养好呢!”
容祁不由分说把宋沅推出去,自己承接了她手上的工作。
“我……”
“别我了,这里有我,去休息吧!”他能做的不多,只希望自己在这里的时间,能让这个女孩轻松一些。
事实上,他心里有些矛盾。一方面想着对宋沅好,让她多一些这个年纪女孩的纯真。一方面,又怕自己让她慢慢适应了有人依靠的感觉,自己又抽身离开,给她造成更多的伤害。
心中虽是矛盾不已,可看着宋沅辛苦劳作完,还要回家操心这操心那,他心里就很不好受。
“可是,你会吗?”宋沅有些不确定地发问。
“会”
“哦”
宋沅抿了抿唇,三步两回头的往卧房去了。
难得的,她一沾着枕头就睡。也不知道是一夜的奔波和白日的劳作太过疲累,还是因着有容祁的兜底,心中有了可以信任的人才会如此。
总之,她很快就进入梦乡,对容祁和宋穗几人干的事毫不知晓。只留宋家老宅的人火急火燎,想要找出打人的人。
“你可看见打你的人了?”宋老三啪嗒着烟嘴,神情十分严肃。
就这么一个大队,熟人熟事的,按理来说不该有这事。
他当然也想过是碗儿想要报复,可孙子说了,人是直接从后给他套的麻袋,以碗儿的身形,怕是不会这么轻松得手。
宋金不耐地推开王大芹给他擦拭药油的手,“会不会擦,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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