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咔擦,是指关节被掰动的声音,落在心虚的三人耳里,活像催命符一样。
这还不算,容祁阴恻恻的笑意,更是让胡翠花恐惧,这哪是军人?这怕不是个活阎王啊!
容祁每靠近一步,三人就往后退一步。“我忘恩负义?我就算有恩也得报到宋沅身上,你们这些把她们姐弟赶出家门的人算什么东西?”
“还有,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她是救了我不假,可我也从狼嘴里救下了她。她遭遇危险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如今倒是有脸过来索求我报恩?
若是要知恩图报的话?你们是不是也得对我有所表示?”
容祁说这话并不是为了否认宋沅的救命之恩,他只是不想要这些人用她努力的结果来富裕了他们。
要说报恩,那也得报在宋沅身上,与胡翠花他们无关。
除此而外,也是警醒身后的生产队员,不要因为眼前的利益就忘了敬畏他们敬畏了几十年的大山。
听到有狼,刚刚起了心思要进山的人心中有了计较。当然,有人只当容祁是吓唬人的,也有一些惜命歇了心思的。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再说,就算被狼吞了那也是她自己的命,没事跑山里去干什么?”
胡翠花听到容祁说从狼嘴下救人的时候,心停滞了一瞬。可很快就被不满替代了。
没事往山里跑,别是背着他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胡翠花那无情的话直直浸入每一个人心底。
容祁手握成拳,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命?她的命不都是这些人作出来的?
“我最后说一句,把东西放下。”
声音好像带动着周围的气温都低了几度,宋建军颠着猪肉,有些怕,却又不舍。
容祁觉得自己的容忍度已经接近于零了,提起步子走近宋建军,吓得后者不停吞咽口水,连连后退。
“娘,要不算了吧!”宋建军怂的没法,轻轻询问着旁边的胡翠花。
“没出息,他能拿我们怎么样?”
话说得振振有词,小腿就一直颤抖着。
宋建军看了看胡翠花,再看看走过来的容祁,心一横,把肉朝着容祁的方向扔下,头也不回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