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而此时深山的宋沅,天麻麻亮就起来继续赶路。
森冷的树林加上呼啸的风声,让素来胆大的她也生出几分畏惧与胆怯。甚至有某一瞬间,她都想要放弃了。
每每这个时候,刘奶奶的音容笑貌就会出现在脑中,使她不得不继续鼓起胆子往前。
天公不作美,下午时分,炎炎烈日瞬间被乌云遮挡。倾盆大雨说来就来,完全没有给她准备的机会。
大雨之下,她的头发被浇成一股一股的。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浇得她的脸色异常苍白,原本单薄的身影更显瘦弱。
踏着雨水前进,终于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个能暂时避雨的石块。
石块不大,刚好够她蜷缩在其之下。
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宋沅看着无边的夜色,眸间多了几分焦急。
她已经出来三天了,离自己预定返程的时间越来越近,可她却一无所获。
别说人参了,就连党参她都没找到一棵。
雨幕给她的双眼蒙上了一层布似的,远处的景象看得并不真切。倒叫她的眼神里多生出了怅惘与迷茫。
轻叹一口气后,她的身体挺得稍直了一些。
都怪自己太过想当然了,林大夫也说了,松桥大队的土壤环境并不适合人参生长,只自己固执地抱着尝试的心态进山。失败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事,自己却是被狭隘的思想绊住了,白白气着自己。
绵密的雨声之中,睡意越来越浓,她一直提醒自己警醒,却抵挡不住睡意。
只睡着没多久,瘦弱的双手便开始环抱自己的身体,睡得有些不太安稳。
此时的榕江市区,一妇人忧心忡忡地拨打着电话,儿子这突如其来的病情打得她措手不及。
程远双眼紧闭,身上覆着几床被子,嘴里却不停地叫嚷着冷。
杨嫣然打完电话,又急匆匆走近程远卧室,又是加被子又是加衣服的,还是没能让他的情况好转一些。
她急得如铁锅上的蚂蚁,可自己的身躯却不能背负儿子出行,只能等待丈夫归来。
好在没多久,程道远匆匆赶回,和她一起把儿子带到医院检查一番,输了好些盐水,他的情况才改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