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的忘掉属于他们的过去,哪怕曾经那么刻骨铭心。
可他们却无处不在,韩强出门买个年货能看见他们,回家路过楼道时能听到他们的消息。
当时的他很抓狂,但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做出破坏别人婚姻的事。
他也曾想问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可最刺痛他的是她脸上那幸福的笑,仿佛告诉他自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当天中午,田晓敏带着她的丈夫上门,说准备在第二天备几桌酒菜,招待相熟的亲戚朋友,街坊邻居,也希望他能以朋友的身份出席。
他说考虑考虑,可他知道自己的性格接受不了所谓街坊邻居的评头论足,比较和劝慰。于是在送走那二人后,和父亲母亲深刻地表达了歉意,便买了二十九早晨的车票逃回了松桥大队。
回到了自己奋斗了大半年的地方,他惊奇的涌现了一丝归宿感,那是区别回家的感觉,是他第一次主动把自己和这片土地做了联结。
看到熟悉的景和人,他不用在紧绷情绪,不用再怕父母担心。尤其是看到宋沅这个小屁孩,他竟然哭出了声。
谁说男儿不落泪,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如今宋沅问他不是回家过年吗,他才后知后觉的感到难为情,别扭的说:“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宋沅反唇相讥,“抱着我哭的时候可没想过我还是小孩!”
这熟悉的语气让他心里好受了些。他询问宋沅:“你看我这都回来了?能不能再和你们搭伙过个年?”
宋沅假装为难,皱着眉头不发一语,果不其然就看到韩强脸上的焦急。
在他快要抑制不住自己开口争取时,宋沅也不再逗弄他,“那你得承包今天所有的活。”
在经月的相处中,她早就把他当作了朋友。她不知道朋友对别人意味着什么,反正于她而言,朋友就像家人的存在。
“好勒!”
韩强暂时忘记了失恋的伤痛,一心为接下来的年夜饭跑前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