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出去。若是小家伙不开窍便也算了,若是开窍了再无意于他,那往后怕是相见的机会都没了。
他打算等,等宋沅在这里的生活稳定下来,他再慢慢引导。就算最后他的感情无疾而终,能守住当下便是当下的幸福。
宋沅有些惊讶,“啊?”
随后她怕容祁多想,赶紧补充:“没关系,我相信你的能力,等政策放开以后一定能大展拳脚的。”
她并没有否定容祁的想法,如今高考已经恢复,其他的便也有了希望,国家正欣欣向荣的发展,需要更多的经济模式存在。个体工商户,是必然的趋势。
容祁拎过她手里的布包,“走,我带你吃饭去!”
宋沅想说自己吃不下去,却在容祁的注视下鬼使神差的闭上了嘴。
吃过饭后,容祁把宋沅送回了学校。
宋沅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心里一种复杂的情绪油然而生。
从今天之后,宋沅很久没有再见到容祁。
她心里偶尔有些失落,却被自己归于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突然失去了亲近之人所致。
只每每下课回到宿舍之时,她总会站在门口,看着那条通往外界的路,久久失神。
松桥大队这边,宋安刚吃过晚饭,家里便多了几个不速之客。
胡翠花满脸讨好的对着宋安,宋老三也难得和颜悦色。
“安啊!你看你姐走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个消息,自个还得上学,回老屋吧!回老屋爷奶照顾你。”
宋安坐在木凳上冷眼看着两人的表演,心中难免嗤笑。
虽然他们有偏爱孙子的嫌疑,但更多的是受了刺激吧!如今宋金不信邪的准备再战高考,但宋老三却不再想把鸡蛋放在一个笼子里。
宋安成绩本就不错,加上宋碗儿那死丫头的榜样作用,假日时日,他定也能如金凤凰一样飞出这山窝窝。
宋老三做梦都想出去看看,虽然他的日子过得算不上家徒四壁。但那挺直的脊背早已被生活压得直不起来。辛苦劳作只能糊得上嘴,哪有闲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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